我细思蒙面人的话,还真像是那么回事,他如果要杀他们的话,肯定会神不知鬼不觉的下黑手,而不会先对我们警告,让我们有了防备。
就好像贼要偷你家东西之时,就不会先好心提醒你要注意某某某东西,小心小偷啥的,这不符合逻辑。
我看没问题了,便对着二狗的宝马招手,喊道:“走,你们立马出发回去了。”
驾驶座上的二狗点了点头,然后开着车子就走了。
看着车子远离的身影,叹了口气,总算是有惊无险,也暗叹自己有点操之过急了,想把二狗他们,但是没把握好。
我这才上了x5的驾驶座,驾驶座后面是爷爷和月兰,此刻就我一个人会开车,还是新手。
“他们回去也好,至少我们不会束手束脚的,我会让胖子带他们到福建那边,找一些小坟练练手。”爷爷看着我说。
“嗯,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去哪里?”我从观后镜看着爷爷。
“去番禺吧,赵兴的墓找到了,但是赵佗的还没找到,去番禺看看。”爷爷拿出了地图,说道:“今天大家也累了,到番禺之后,先找个宾馆住下,然后再去踩点。”
“好的。”我便启动了车子,还真不认识路,而且是新手,也很紧张。
过了两三个小时,中间走错了路,绕了一大圈,然后在地上上那个点的附近找了一个酒店入住。
开了两间房,我和爷爷一间,月兰单独一间,因为爷爷需要保护。
地图上的这个地点,在番禺村的附近。
到了地点之后,被眼前的景象给镇住了,碰到了从未有过的棘手问题。
眼前是一个大湖,比水库大很多倍,边上还有一个大坝,大坝的外面有一个水渠。
我地图上标注的点则就是大湖的位置,经过周围参照物的比对,确信这个斗就在大湖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