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没吃到的吗?”
守卫队的人在现场守护秩序,工作人员特地拿了几分过去表示感谢。
人群里,一个站在人后的黑衣人周身气压冰冷。工作人员热情地将猪肉递了过去,但却被转头时的黑面吓得结巴。
这人没脸。
待程晴看过去时人已经离开,只看到一个模糊的冷冰背影。
晚上老板还在室内办了歌舞会,猛男美女激情热舞。
正看得起兴,管家朱丽雅来了。
“小姐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她不给程晴拒绝的机会,敲了敲手表,示意自己要下班了。
这程晴确实是没法拒绝,被架着上车回家了。
从车窗探头出去,可见护卫队的人还在街道两边维护秩序。
夜越黑,他们的身影越加耀眼,在这一方天地中是不可被撼动的存在。
到家刚好十点。
似乎是担心程晴会夜里出去玩,管家朱丽雅离开前把大门也给锁了。
现在偌大的庄园就只剩下她一个人,猫儿也不见了。
一个人走在这静谧的庄园,尽管灯火通明,但后怕是难免的。
毕竟这地昨天晚上死过猪。
路过那片草地她还要当做看不见,就像是做了坏事一样心虚。
不敲两下木鱼都心难安。
躺床上准备睡觉,程晴特意没关灯。
每到夜深人静时她总会习惯性胡思乱想。
昨天才埋下的猪,今天不知道烂成什么样了,肉有没有臭,有没有长出蛆虫。
想了想昨天的坑还是挖得不够深,万一跑进一只野狗什么的,挖两下就叼出来怎么办。
不想还好,她这会,好像真的听到了两声狗叫。
忽然就开始紧张起来了,被子拉上一点盖住下巴。
也不知道是这里的狗凶还是恶狗岭的狗凶。
“咕”
“阔阔——”
诡异动静传来。
她听得出那是猪叫声。
那只死猪在叫。
它甚至开始撞门了。
力道不小,撞得天花板上的吊灯都在摇晃。
它每叫一下,每撞一次,房间里的灯就晃一下。
靠,灯就这样被它撞短路了,一闪一闪的,看起来就像是灵异电影的开头。
程晴还记得,曾经看过那么一部电影。
“lilepig,”
“lilepigs,”
“lemecomein.”
她根本无法想象门外的猪拿着斧头站起来砍门的样子,一下一下地砍,粉红的厚嘴唇露出油腻的微笑,浑身的肥肉都在抖动。
真的在砍门.....
程晴听到了木门被敲砸的声音,巨大的敲击音传来,门一晃一晃的,就连旁边的墙都连带着被震动。
它还说:八十,八十。
在猛烈的敲击之下,门露出了一个嘴巴大小的洞,刚好可以塞进来它的厚嘴唇。
“hi,here‘speppapig.”
“hisismylilebroherjeorge.”
“hisismommypig.”
是小猪佩奇吗?!
程晴蹭一下站在身来。
“我弄死你。”
居然敢吓她。
程晴抄起藏在床底下的铁楸冲了出去。
外面的死猪应该是感知到她的愤怒了,在开门前吭哧吭哧地就跑得没影。
晚了。
程晴生气了。
顺着猪蹄逃走的方向程晴冲下了楼,手扛铁楸雄赳赳气昂昂的,势必要把那只死猪干掉。
那只猪跑得飞快,才下楼就没影了。
偶尔发出两声猪叫,程晴摸着声音追了过去。
从前院到后院,追着它的猪尾巴整整跑了一圈。
“出来,”
“你给我出来。”
“我保证不对你怎么样。”
没有回应。
那只猪聪明极了。
程晴气急了眼,转身走向花园位置昨天埋猪那地。
“让你吓我,我要掘你墓。”
铁楸一下一下地铲,扬起的土满天的飞,不过一小会就在身后堆成一个小山丘。
但倔完以后才发现,这下面压根就没有了那只猪的尸体。
刚开始程晴还以为是自己挖得不够深,再挖一些,再挖一些,越挖,就越感觉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