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對方遭遇了法師之手扯腰帶、肥皂術、各種誤導、都是低環法術,但絕對可以造成不少麻煩。
但是對方都默默地趟了過去。
腰帶是雪花,拉只拉到雪花,肥皂術並沒有什麼卵用,對方走什麼都和踩在雪上一樣,幻術誤導對方直接看破……阿蘭簡直被折騰的沒脾氣,覺得還是珀西可愛,都知道配合。
珀西我好想你……
這個啞巴簡直神煩。
------------------------------------------------------------------------------------------
「你是說,對方擅長用雪花,騎著靈魂天馬,長的和雪花一樣沒有顏色,用的是鏈枷,可以用領域非常強,對你沒有殺意?」伊彌迪爾在傳訊法珠里看著他,神情仿佛在思考。
「是的。」珀西拿出一張白紙,迅速地用一塊炭筆在紙上描繪起來,幾分鐘不到,一張栩栩如生的素描就已經出現在他的紙上,正是為首的那名騎士的外形樣貌,盔甲上的一點細節都分毫不差,還畫了背景的雪花,把對方那虛無飄渺又安寧寂寞的神韻氣質充分表現出來,顯示了珀西的繪畫功底之高,一點不輸給他哥的音樂天分。
「果然是他。」伊彌迪爾嘆息一聲,「北這次走的太急了,沒有留下任何信息,他過來查詢也是正常的。」
「你是說,他也是聖光教會的人?」珀西皺眉問。
「是的。」伊彌迪爾覺得壓力好大。
「如果是查詢,那他可以直接來北地,為什麼沒有任何消息?」珀西知道伊彌迪爾叔叔如果知道一定會第一時間通知他,但是現在他也是剛剛知道,就代表對方根本沒有聖光教會接觸過,而是直接去了本地神靈的勢力範圍查詢,這其中肯定有問題。
「這說明他並不信任我們北地聖光。」伊彌迪爾看著那張繪畫,神情很是戒備,「你應該慶幸,他只是想抓你,而不是想殺你。」
「他是聖光的兄弟,怎麼可以對我不相信我們自己人而去相信別人。」珀西對他的好感度又滑掉一大截,直接從冷淡掉到了敵對。
「如果不是太了解北,我也會這麼想。」伊彌迪爾嘆息道,「畢竟沒有人可以無聲無息的帶走他,而且就算他受傷也可以直接與心中的聖光相連接,這個是聖光聖者的特有的技能,是不受任何法力干擾的,如果北沒有聯繫,就說明是他自己沒有主動聯繫。」
「所以他就直接去接觸了敵人?」珀西心中隱隱有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