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原來只是有一座高塔的城市已經變成了巨大的城邦。
引自北地最大河流崔斯而特的水源灌溉著整個城市,內河碼頭裡往返的商船絡繹不絕,維持城市巨大的消耗。
無數商鋪與住宅將城市劃的整齊宛如方塊棋盤,衣著整齊光鮮的居民在街道上絡繹不絕。
主城區的地下城市與排水系統涇渭分明,垃圾與污水都有專門的收撿人,公共浴室每天人滿為患,街道更是乾淨整潔,完全不像一個新城。
不過周邊的貧民窟就不同了,這些沒有戶籍的人多是罪犯和流民,沒有得到土地,只能每天打些零工領著微薄的救濟粥,再沒多餘的力氣打理生活。
做為一座新興的商業城市,每年都有無數人想在這裡得到機會,但更多的是一事無成地離開。
坐在廣場雕像外的水池邊,阿蘭很享受這種成功感。
這就是所謂的出任ceo、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巔峰吧……這麼想還真有點小激動,一不小心就成功了。
正想著,珀西已經端著買好的冰淇淋起過來。
「你喜歡的藍莓味的。」珀西遞給他,坐到他身邊。
「還算可以,但沒你攪的好吃。」阿蘭舀一勺給他嘗了嘗,又將視線轉向廣場上的那隻夜鶯,「它真的會唱歌嗎?」
「這隻夜鶯唱的可好聽,每多人都給它餵食,好多情侶都慕名來看。」珀西微笑道,他還專門下命令不許人抓它。
「我們也是。」阿蘭正說著,就見那只在花壇里的鳥兒放開歌喉,唱了一曲。
很動人,又有點熟悉的旋律。
「咦,這個……」阿蘭愣了一下,「這是那隻夜鶯啊!」
「哪只?」珀西問。
「就是當年那隻,給我們唱阿弗沙拉之海的鳥,你還放了它說只要你唱給我聽。」阿蘭睨了珀西一眼,「當時你還說的那麼好聽,這麼多年了,好像就沒聽你唱過了。」
「原來是它,但我的意見不變,」珀西伸手把阿蘭撈進懷裡,在他耳邊吹了口氣,「我唱給你聽就好,今天晚上讓你點。」
現在就可以點好不好。阿蘭挑了下眉,默認了珀西的提議。
然後吻上去。
周圍的群眾從開始的喜歡圍觀已經到現在的見怪不怪,直接無視掉了。
他們喜歡虐狗,幹嘛要湊上去找虐。
不過偶爾也有例外的,比如現在。
一隻巫妖漂浮到他們面前,紅色的披風在風裡獵獵做響,幽火的眼眸也隨風跳躍,骷髏的臉上看不到表情,可是他那陰沉的氣息,隔著廣場也可以感覺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