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的旅店,自然服務設施齊全,比如高大的鏡子——現在一具白色的骷髏靜靜在站立其中。
有紅色的火焰在眼眶裡閃爍。
沉默了很久很久,骷髏默默地捂住眼睛。
他默默縮到地板上,將頭埋進去。
想哭的。
可是已經哭不出來。
……
螺旋之塔
最高的觀星台上,珀西獨自靜立在露台上,仰望星空。
冷風呼嘯,他冰藍的眼眸倒映著無盡星空,也燃燒著無窮怒火。
「所以父親就這樣離開了!?」珀西強忍著怒氣質問遠方的星辰,「你居然從未提醒過他?」
「雖然我與煉獄的人共享記憶,但我們是獨立的意識,她沒有想殺他!是他自己用盡了維持他存在的所有力量!」
「我明白了,母親,你有為你的作為後悔過嗎?」
「如果你指你父親的事情,也許吧。」
「……母親,這是我最後一次叫你了。」
「隨你。」
……
聖城
寬闊寂靜的神殿中,一名英俊少年凝視著那空空的王座,沒有說話。
他一身黑色法袍,露出的一點指尖纏繞著那已經腐朽的表鏈,連接著一塊停滯的懷表。
「你已經看了很久了。」伊彌迪爾悄然出現在他身邊。
「在他心裡,我只是他職責的繼承人。」尼克語調冰冷,平時微笑的清朗的面容此刻幾乎扭曲起來。
「你為什麼要要求更多,不該如此嗎?」伊彌迪爾不以為然。
「我為什麼不可以要求更多!因為沒有血緣嗎?」尼克緊緊捏著手中懷表,胸中怒意勃發,「他都沒有猶豫一下,沒有和我多說一句!在他心裡,害死他的阿蘭都比我重要!」
「會哭的孩子更讓人難以放心,你太讓人放心了。」伊彌迪爾聳聳肩,「你的小動作連我也瞞不了,更何況北。」
「你好像一點也不為此悲傷?」尼克的眼眸收縮,化成猛獸特有的豎瞳,帶著無盡血腥,仿佛隨時會擇人而噬。
「為什麼要悲傷,他剛剛才在聖光里區和我抱怨死了都不能清淨……」伊彌迪爾話沒說完,尼克的的臉幾乎已經貼到他面前。
「什麼,聖光里區?給我權限!」尼克的聲音幾乎是咆哮的,「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現在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