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蛋已經不能讓阿蘭貼上去了,雖然他已經沒容可毀,但這種尖刺是比骨頭架子堅硬的東西,散了重裝多麻煩。
怎麼還不開。
能量夠了,營養也夠了啊。
你快出來啊。
……
「怎麼還不出來!」珀西一邊緊緊盯著預言水池的畫面,一邊心焦的撓牆。
維持畫面的南閣下在一邊不置可否,作為預言系的職業,除了可以預見未來之外,也可以用來遠程觀察獲取信息,看到平時看不到的東西,而身為南區統領,南可以輕易看到另外一個世界未來發生的事情,觀察現在的事情就更不費力了。
北沒有說話,冰冷若水的眼眸靜靜凝視著那顆長刺的蛋殼,似乎在回憶什麼。
過了一會,蛋還是沒有動靜。
牆已經被珀西快撓穿了。
過了好幾個小時,蛋還是沒動靜。
珀西已經撓穿了一個洞。
又過了好幾個小時,太陽已經下山,蛋還是沒有動靜。
珀西感覺自己要窒息了,可憐的看向自己的父親。
「很正常。」北平靜地說。
「哪裡正常了,太久不出來,蛋里的營養會不夠會,孩子會窒息,然後就算出來也可能受傷損害智力,還可能會是死胎,甚至會短壽……」珀西衝過去趴老爸大腿,傷心無比,「怎麼辦父親,這是我的孩子~」
「他已經破殼了,只是在裡邊啃蛋殼。」北冷淡地推開他,「諾蘭出殼時可在裡邊啃了三天。」
「什麼???」珀西一愣,這個信息量太大,他一時接收不良。
「你們母親從血肉里生出你們,只要了三秒不到的的時間。」北回憶著當年被生生重塑的三觀,那年記憶里集盡世間艷色的女子微笑著對他說:離別禮物喜歡嗎?
他當時是拒絕的。
但對方只是說,那這可憐的孩子就要變成天上的星星了~
於是拒絕失敗。
「那……那我……」珀西覺得好像知道什麼很可怕很可怕的事情。
「你覺得自己會例外?」北清冷的視線又轉向水池,眸光微不可察的軟了些許,一如當年看到那隻小章魚姑娘出來的時候。
水池裡,那蛋殼,終於出現一隻裂縫。
裡邊的阿蘭已經跳了起來!
外邊的珀西也跳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