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钟以后,灰色粉末熔化了,起泡,然后熔成琥珀色的透亮液体,滴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变硬,最后结成晶状。白色大理石上闪烁的光芒确凿无误。
“金子!”蒙克叫道,所有人都转向这边的实验。
凯瑟琳坐回座位上,熄了手里的火,“圣骨盒上残余的粉末……和被污染了的圣饼里的一样。单原子或M态的金子。”
格雷还记得克罗指挥官讲过,在实验室粉末是怎样熔化成玻璃的,由液态黄金构成的玻璃。
“金子?”雷切尔问,“贵重的金子?”
关于被污染的圣饼,西格玛曾为梵蒂冈提供了简单的信息,使他们能对这里的面包店和供应商做进一步检测。这两位间谍同样知道这个消息,但是很显然,他们对此有疑问。
“你确定吗?”雷切尔问道。
凯瑟琳现在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向大家证明她的想法,她拿出一个滴管,把里面的东西滴到玻璃上。格雷自然知道管里装的是什么,这是支持西格玛的实验室专门为这种测定提供的一种氰化物。很长时间以来,矿工们都用这种物质来提炼金子。
试剂滴过的地方,那些玻璃就好像被酸蚀刻了一样,但是不止这样,氰化物还将它切割成一层层的纯金薄片,玻璃中出现了金属的纹理。每个人都看得很清楚。
维戈尔一只手摆弄着他的衣领,目不转睛地望着,嘴里还念念有词:“噢,新耶路撒冷的每一条街道都会铺上金子,那些金子要像透明的玻璃一样纯!”
格雷疑惑地扫了一眼蒙席。
维戈尔轻轻地摇了摇头,说:“从《启示录》上来看……啊,当然,请你们别介意啊。”
看着眼前这个人欲言又止的样子,格雷陷入了沉思。难道他还知道别的什么?感觉上蒙席不是因为一时组织不好语言才停下来不说的。
这时,凯瑟琳用放大镜和紫外线探测仪把手里的东西仔细地研究了一番,说,“我觉得除了金子一定还有其他东西在里面,瞧,我在这里面找到了一些银色的颗粒。”
格雷赶紧靠了过来,凯瑟琳侧开身子,好让他看放大镜。她双手遮住晶体,让紫外线探测仪的蓝光照得更亮些,看得出来,在金片上那些细小的纹路中的的确确有一些银色的杂质。
“这也许是铂,”凯瑟琳说,“记得吗,不是只有金才有单原子状态的,元素周期表里好多过渡金属都是这样的。也包括铂呢!”
格雷点点头说:“这些粉末很可能不是纯金,而是由一系列的铂系金属混合成的,各种不同的M态金属的混合物。”
雷切尔继续盯着腐蚀后的晶体,“有没有可能这些粉末就是那个棺材磨损掉的?时间太长了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就掉落了下来。”
格雷不同意,“把金变成这种混合状态是很复杂的,一般的工艺可达不到,仅靠时间就更不可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