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一个修道士,而是个女人:身材苗条,欧亚人。
她举着手枪,那是一支黑色的Sig Sauer手枪。手枪对着格雷的脸,她说道:“你好吗,皮尔斯队长?”
凌晨三点二十六分
现在这道门成了个大问题,门锁被炸开后,任何一发子弹都有可能将门爆开,而他们都不敢用肩膀顶住。周围大部分都是用厚木板挡着的,但是仍然有一些地方很薄弱,甚至出现了裂纹,像暴露在门口的瑞士硬干酪。
蒙克一只脚顶着门框,用自己的身子挡住另一面。一颗子弹打到门上,蒙克明显感觉到自己膝盖处受到的剧烈冲击。
“快回这边来。”他叫道。
他把枪从门上的那个破洞伸出去然后乱打一气,枪膛里冒着烟,子弹打到远处的一个玻璃古董上,碎得到处都是。门的那一边,对方每个人都小心翼翼地躲闪这些散射的子弹。看来,他们已经很清楚自己的“猎物”被包围了。
那他们还在等什么?
在蒙克看来,随时都会有一颗炸弹把门炸飞。他多么期望那些隔离墙会让他免于一死,可然后呢?墙面再坚固,一旦门被炸开,他们再也没有任何生机了。
别人的援救似乎已经不大可能了,之前蒙克还能听见教堂里传来格雷的枪连续扫射的声音,他当然知道那是格雷为了帮他们把火力引开,这也是直到现在他们还活着的唯一原因。
可现在,再也听不见格雷的枪声了。
现在只能靠自己了。
新一轮火力打到门上,震得门框乱响。蒙克的腿也被震得都要麻木了,他的大腿几乎一阵刺痛,一个劲地颤抖。
“快,抓住机会。”
忽然间,一串钥匙映入他的眼帘,教堂的保管员曾经给过维罗纳蒙席一串钥匙,他一直抓在手里。蒙克试图打开第三个防弹箱,最后,他终于找到了那把钥匙,他松了口气,箱子的前盖像门一样打开了。
凯瑟琳伸手越过他的肩膀,从箱里抓过一把长剑,这是一把15世纪的剑,剑柄处镶嵌着金子和各种宝石。剑刃足有三尺长,像是一种被打磨过的金属制成的。她毫不费劲地抽出剑来,然后在房间里挥了两下。她躲过那一串串的子弹,把剑刺进门缝里,顶住门。
蒙克收回他的腿,揉着疼痛的膝盖说:“真正的较量开始了。”说着,他又一次把枪从门上的那个破洞伸出去乱射,与其说是为了打中什么人,不如说是发泄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