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应该离开。”凯瑟琳让他们出去,她领着他们紧贴着墙,离开前面的出口,离开那些门卫们。她来到了拐角,在那儿穿过了教堂中殿,凯瑟琳挥手示意他们转过相交处的拐角。
一旦离开了枪手们的视线,神父立刻指着耳堂,“那条路。”他将声音压得很低。
那后面还有另外一排门,另外的出口,没有门卫把守。
凯瑟琳的手里攥着15世纪的长剑,让他们赶快向前。他们幸存了下来。
但是其他人怎么样了?
凌晨三点三十八分
雷切尔一枪打向了旋转楼梯的入口,开始倒数第二个子弹夹里的弹药,还有九发子弹。他们有很多弹药,但是没有时间去装弹,皮尔斯队长太忙了。
没有别人支援,她很少开枪射击,只是偶尔地开几枪将袭击者阻止在壕沟里。敌方枪支里喷出的火焰不断地侵袭着她,就像一条火龙猛烈地向她扑来。
这样的僵持不会持续太久。
“格雷!”她大喊道,顾不上等级差距。
“等会儿。”他从钟的远端回答道。
火焰从楼梯处喷出,雷切尔瞄准,扣上了扳机,她必须阻止他们,子弹击中石头墙又弹到楼梯间。
接着她的子弹夹跳了出来。
没有子弹了。
她向后退去,然后绕着钟走到远端。
格雷将背包取下,把一根绳子系在窗户的一个栏杆上,然后把绳子另一端缠在腰间,一只手使劲抓住绳子的松弛部分。他从工具箱中拿出千斤顶,用它撑开窗户上的两个栏杆,使那间隙足以让一个人爬进去。
“抓住绳子。”他说。
她抓住了这根大约五米长的尼龙绳。在他身后,从天井蔓延过来的大火如同浪涛般汹涌澎湃。其他人还在试探着向前走去。
格雷提起他的背包,从窗栏中挤了出来,跳到了低矮的石墙上。他背起背包转向她。“绳子。”
她把绳子递给了格雷。“小心啊!”
“太晚了。”
他朝脚下看了看。雷切尔知道跳下去是不明智的。从一百米高的地方跳下去会弄伤膝盖……而现在,强健的双腿是至关重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