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戈尔转向雷切尔:“作为宪兵队的一分子,我想你已经得知了最近开罗的埃及博物馆出现的混乱。博物馆通过国际刑警组织发布了警报。”
雷切尔点了点头,向其他人解释说:“埃及最高文物协会在2004年启动了一项艰巨的工程——在装修前搬空埃及博物馆的地下室。在打开地下室时,他们在迷宫般的走廊中发现了成千上万的法者遗物和工艺品。原来那是一个被遗忘的考古倾倒场。”
“他们估计要给它们分类得花五年的时间,”维戈尔说,“但作为考古学家,我听说了一些有趣的发现。这里有一整间房间都存放着褶皱的羊皮纸,学者怀疑它们也许来自消失的亚历山大图书馆,而亚历山大图书馆则是诺斯替教的主要研究基地。”
格雷回想起维戈尔关于诺斯替教的讨论以及对神秘学知识的探索。“这样的发现一定会吸引龙庭。”
“就像飞蛾扑火。”雷切尔说。
维戈尔继续道:“其中的一类是来自阿伯德·艾·拉迪夫的收藏,他是内科医生和探险家,生活于15世纪的埃及开罗。他的收藏中有一个铜柜子,里面是一份14世纪的《埃及亡灵书》的复制品,完整地描述了阿尼的莎草纸卷。”维戈尔紧紧盯着格雷,“四个月前它被偷走了。”
格雷感觉到他的脉搏在加速,“龙庭干的。”
“或他们的手下,到处都有他们的人。”
“但如果那只是原版的一个复制品,”蒙克说,“有什么要紧的吗?”
“《亡灵书》有几百段,我敢肯定有人伪造了复本,并把特殊的几节,”维戈尔拍了拍格雷的纸条,“放在了最原始的段落里。”
“我们消失的炼金术士。”凯瑟琳说。
“大海捞针。”蒙克说。
格雷表示同意。“除非龙庭一些聪明的学者能把它们挑出来,找出线索并依此行动。但我们怎么办呢?”
维戈尔把脸转向街道,“你在火车上说过,要追上并超过龙庭,现在我们的机会来了。”
“怎么讲?”
“我们把谜解开。”
“但那要需要些时间。”
维戈尔瞟了一眼他的肩后,“如果我已经解决了问题就不需要了。”
他把本子翻到空白页,“我来给你们演示。”
他接下来的行为很奇怪,他把手指在咖啡里浸湿,然后用手指把小咖啡杯的底儿蘸湿。他把咖啡杯放在纸上,白纸上留下了圆圆的咖啡杯印。他重复了同样的动作,印了第二个圈,与第一个重叠一部分,形成了类似雪人的形状。
“满月与太阳相交时。”
“这说明什么?”格雷问。
“Vesica Pisces(两个圆圈相交而构成的几何图形——译者注)。”雷切尔答道,满脸了然于胸的表情。
维戈尔冲她咧嘴笑笑:“我以前对你说过吗?有你这样的外甥女我是多么自豪。”
晚上七点零二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