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应该啊,”她反驳道。但她的目光仍然放在她周围的石头上,“而且,如果这个地方能禁得住毁掉法罗斯灯塔那样的地震,我想应该也能禁得住我的脚步吧。”
至少,她希望是这样。
下午一点零四分
过了一会儿,维戈尔出现在小水池里。
格雷叹了口气。他知道不应该让他们靠近这儿。
雷切尔摘下面罩,把头巾向后推去,甩了甩没有束缚的头发,然后弯腰把蒙席拉出水面。
格雷调整了一下他的面罩,迅速将头探到水中。无线电在水下的信号比较好。
“凯瑟琳,在隧道的出口等着,一旦我们出了水,就会很快失去联系。蒙克,如果有什么问题,跟凯瑟琳联系,她会通知我们。”
他们都接受了他的指示,但凯瑟琳听起来有点急躁。
蒙克很高兴留在那儿,“你们去吧,我已经在古墓中待得够多了。”
格雷直起了身子,摘下面罩。洞里的空气特别清新,但是有股海藻和海水的咸味。这洞穴的表面肯定有裂缝。
“一个冢,”维戈尔说,他没有戴面罩,望着石顶,“一个伊特鲁里亚式的坟墓。”
两条通道从这里延伸向不同的方向。格雷急切地想去查探一下。一条稍高一点,但很窄,只有一人的宽度。另外一条比较低,要弯腰才能进去,不过倒是宽一些。
维戈尔摸了摸墙上的石头,“石灰岩,切割后排列得很紧密,但是感觉……那些石头是用铅粘合起来的。”他转向格雷,“从历史记载来看,这和法罗斯灯塔的设计一样。”
雷切尔看了看自己的周围,“这可能是原来的法罗斯灯塔的一部分,也许是底层部分,或者是地下室什么的……”
维戈尔走向那条比较近的通道,就是低的那条,自言自语道:“让我们看看它会把我们带到哪儿吧。”
格雷伸手拦住了他,“让我先进吧。”
蒙席点了点头,话里有些歉意,“当然。”
格雷向前走了一步,在较低的洞口弯下了腰。他的背上突然一阵剧痛,是在米兰受的伤。他觉得自己像个老头。
他僵住了。
见鬼。
维戈尔从后面撞到了他。
“后退,后退,后退……”他急忙说道。
“怎么了?”维戈尔问,但按他的话做了。
格雷后退到水池边。
雷切尔奇怪地看着他,“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