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的神情凝重无比,他也看着桌子上郭胜那封信,这封信,他看了十七八遍了,越看,越觉得纠结无比,拿不定主意。
郭胜态度极其坚决,极力反对李文山考这一场春闱,因为李文山的文章学问,较之秋闱水准,都差了不少,这一场再下场,就显的过于急功近利了,从长远来想,这样对李文山不利。
可郭胜写这信时,不知道今年这春闱主考,点了明尚书,也不知道明尚书的大公子递了话。
这是极其难得的机会,这一步上去,李文山这一生,再蹉跎也有限了,多少人才华才干样样不缺,却卡在科举不第这上面,只能一辈子蹉跎,比如他秦庆……
“五爷,这是上天给予的机会,不能不受。”纠结了半晌,秦先生咬牙道。文章学问远如五爷,而中了举的,可不能算少,这个机会,不能错过!
“可郭先生……”李文山指着桌子上的信,“先生,我也觉得,我这文章学问,确实差得远,是该多读几年书。”
“五爷的学问文章,差不差,得看跟谁比,跟那些真正的饱学之士,确实差了不少,可五爷往后,是要走仕途,理国是,这些,可不是文章学问能有用的,早入仕途,多多历练,经多见广,才最要紧。”
秦先生拿定了主意,“五爷想想,生员之考,和秋闱那两篇时文,要不是五爷跟在五爷身边,查看民情,走了福建这一趟,能得了唐尚书青眼?文章以立意为重,五爷您,更不能以文章学问来论之,做官,和做学问,大不一样。”
这话说的很是,李文山烦恼的用力揉着额头,唉,要是阿夏在就好了,问一句就行了,现在,到哪儿去问……
对啊!李文山福至心灵,还是有人问的,王爷……陆将军!这事不好直接问王爷,可陆将军那里,是可以问的,问了陆将军,也就是问了王爷!
他离开横山县时,阿夏就交待过,凡事自己作主,万一有自己不能裁决的事,就去问王爷。
“我去问问陆将军,听听他是什么意思。”李文山看着秦先生道。
秦先生连声赞同,“我也是这个意思,就是定下来,也是要跟王爷那头打个招呼的,那你快去,再晚就来不及了。”
李文山出了永宁伯府,直奔秦王府,越过大门,直奔西侧门。
陆仪统管王府宿卫,侍卫处在西侧门。
这会儿,陆仪正站在侍卫处门口,看着王府侍卫操练排阵,看到李文山,笑着招手示意他过去说话。
李文山几步走到陆仪旁边,看着几个对打的侍卫,陆仪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那趟拳练的怎么样了?找个人练几趟?”
“练熟了,回头再说,我找你有事。”李文山这会儿没有和人对阵练拳的心思。
“什么事?能在这里说吗?”陆仪侧过身,看着一脸纠结的李文山。
“能,就是这一科春闱的事。听说点了明尚书?”李文山放低了声音。
“嗯。”陆仪眼神微凝,看着李文山。
“秦先生说,机会难得,昨天晚上,明大公子把大哥叫过去喝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