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这个?她不说,谁能知道?算了算了,不说这个。”阮十七岔开话,这事儿,回头他再找玉姐儿好好说道说道,这事儿做的,也不大好。
“大嫂生玉姐儿的时候,不怎么好,病了好些年才好,前几年,一到玉姐儿生辰,我大哥就抱着玉姐儿到寺里做一天法事,听一天经,给玉姐儿祈福,也替我大嫂祈福,后来我大嫂就好了,一直到现在,玉姐儿生辰这一天,都是到寺里做一天法事,听一天经,大约是因为玉姐儿觉得她这生辰,是真正的母难日,所以才没跟你说,你别跟她计较。”
阮十七先解释了一通,又替阮夫人陪了句礼。
“怎么能计较这个?阮家姐姐不说,就是不想让人知道,强要知道,也不好。”李冬声气轻柔,这位十七爷,其实人蛮好的。
“你比玉姐儿知礼懂事多了。”阮十七一声感叹,这京城,还是有知礼懂事的人的,真是难得啊!
走没多远,京城方向,徐焕带着十来个从人,骑着马急奔过来,他是刚刚得了李文山的递话,陆仪出城陪夫人听经,让他有空赶过去,找个由头,把冬姐儿接回来。
阮十七看到徐焕也是一肚皮腻歪,迎着徐焕,交待了几句,拱手告辞,径直走了。
第332章 起了心思
隔天晚上,阮夫人送走阮十七,进了屋就笑起来,陆仪已经回来了,已经打散了头发,去了外衣,正歪在炕上看着份文书,见阮夫人进来,放下文书看着她笑道:“两趟是一件事?”
最近阮十七处处避着他,昨天头一趟来,听说他在,转身就走了,这趟他就没敢在。
“我问了,他说是,你猜猜,他来找我什么事?”阮夫人挨着陆仪坐下,一边说一边笑个不停。
“找了什么借口要回家?”陆仪伸手揽过阮夫人,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下。
“不是。他是来替冬姐儿讨公道的。”阮夫人往陆仪怀里挨了挨,又笑起来。
陆仪听的一个怔神,“替谁讨公道?李文山的妹妹?讨什么公道?他替李文山的妹妹讨什么公道?”
“我当时也听怔了,他说初八那天往婆台寺贺我生辰,路上遇到了冬姐儿,说咱们两个……”阮夫人头抵在陆仪怀里,笑了好一阵子,才接着道:“说我这叫重色轻友,最可恶不过,说冬姐儿一个女儿家,你竟然让她一个人带着几个老弱婆子回京城,总之,就是这些话,说我没把人家放眼里,好生排喧了我一顿。”
“他这是……”陆仪失笑出声,简直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他想干什么?”
“我看着,不想干什么,就是来替冬姐儿讨公道出口气的,十七叔还说,他看得出来,那位李家娘子半点也没有计较的意思,说你能赶去陪我,李家娘子打心眼里替我高兴,可越是这样,我越不能欺负人家。你说说,我怎么就欺负人家了?”
“他这是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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