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华 作者:闲听落花
铜小筒,呆了一瞬,急伸手拿过红铜小筒,一把抓起裁刀,飞快的挑着火漆。
这是他留在京城,专程禀报她的大事的专线,这是头一趟,她出什么事了?
江延世打开红铜小筒,抽出筒中一张薄薄的竹纸,一目十行扫过,呆了片刻,再看了一遍,手里的红铜小筒滑落,掉在地上,清脆有声。
枫叶怔怔的看着脸色惨白,失魂落魄的他家公子,想蹲下捡起红铜小筒,却没敢动,他家公子这样子,太吓人了。
江延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他只觉得经过了无数个洪荒,繁华落尽,残垣断壁之中,只余了他一个人……
江延世挪了挪,往后靠着长案,手松开,看着那张薄薄的竹纸在火盆之上,就化成了灰烬。
江延世又挪了挪,伸手摸到长案上那支紫竹笛,慢慢举起来,呆看了片刻,手垂下去,紫竹笛直直的掉进火盆里,火舌卷上来,噼啪声中,化成了一段灰烬。
第348章 十七爷的化境
十五日李文山、李文栎和阮十七三个蓬头垢面,浑身恶臭的出来,李文山、李文栎还好,阮十七咬牙切齿,赌咒发誓,这样的罪,此生只受这一回,打死他也不考下一回了。
李文松和郭胜几个接了李文山、李文栎,陆仪帕子垫手揪着阮十七,赶紧各自回去。
歇到三月初三,刚过了丑正,宣德门外就挤的到处都是等着看榜的人了。
李文山和李文栎两兄弟,一个提着心,一个一颗心七上八下,向诸天菩萨不停的祈求祷告着,赶在红榜挂出来前,就挤在乌泱泱的人群中,伸长脖子等着听榜。
阮十七没来,他在家裹着被子睡大觉呢,这一场,他写的洋洋洒洒十分尽兴,可没照着能考上写,他就没打算考上。
当官这事,他没兴趣。
寅正时分,几个礼部堂官,严肃着脸,捧了红榜出来,高高挂在宣德门外。
人群顿时如开了锅的水一般,沸腾着往前涌挤,几个小厮手牵手护着李文山和李文栎,可哪儿护得住,李文山和李文栎两个也跟着往前挤。
李文山挤的鞋子掉了一只,幞头也没了,总算挤到红榜前,正要凑上前去看,却被前面一个人一个转身,撞的肩膀生疼。
“五爷!”郭胜一个转身,一看撞的是李文山,唉哟一声,“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在家等信儿?来,过这里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