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四日,阴,小雨! 本欲看望朋友父亲,诚天不如人愿,吾父突遭祸乱,铁棒由天而降,命中头颅,血花乱溅,危险重重,情况危急。 叔催之,恐不能行! 吾兄急忙去之,而后吾母去之,车不及,过路而行,吾亦去之。 乘车二十小时,浑浑噩噩终抵其院,父稳定,母病之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