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鵬濤摸到腰間的手槍,笑容不再。
「怎麼停車了」江星懷話音剛落,就見康成轉過身,手上拿著槍,黑漆漆的槍口對著他。
江星懷愣住,下意識看向了傅衍。
「放下。」傅衍擋在了江星懷面前,面無表情,盯著槍口。
「手上的傷口是變異感染體咬的嗎」康成依舊舉著槍。
「啊」江星懷反應過來,從傅衍身後探出頭來連忙解釋, 「不是不是,這是我抓窗沿的時候撅牆上了。」
「那腿上的呢。」雷鵬濤忽然開口,目光死死的盯著江星懷腳踝。
「什麼」江星懷低頭一看,他腳踝處有條很淺的劃痕,但冒了血。
「變異感染體的指甲同樣能傳播病毒。」雷鵬濤開口。
「我……」江星懷慌了, 「好像是玻璃劃的。」
「好像」康成重複了一遍他的話,面無表情。 「你最好確定一下。」
「我……不知道。」江星懷擰著眉,慌亂無措的拼命回憶。
他不知道,他不確定他是被拖出去的時候劃到了玻璃還是……那個骷髏頭抓的。
「不是的。」傅衍冷靜開口, 「現在已經過了大概20分鐘左右,如果被感染,他早已經變成怪物了。」
「不是所有人都會在1到10分鐘被感染,在我們搜救的個例中也有一些是在發熱12小時之後才感染病毒,或者更久。」康成緊擰著眉, 「這場病毒爆發到現在,我們依舊無法掌握更多的信息,也無法僅憑現在得到的數據來判斷這種病毒的潛伏期和危險性。」
江星懷抓緊了傅衍的後背。
傅衍臉色不變,微微轉身拍了拍他的背。
「對不起,他暫時不能進避難所。」康成說。
「我們不去了。」傅衍說。
「鄭博士一定要見到你。」康成皺眉。
「那就讓他出來。」傅衍頭也沒抬,單手環攏著江星懷。
那是一個保護者的姿勢。
康成為難看著他: 「傅先生,你——」
「放下你的槍。」傅衍抬起頭,看向他, 「你們可以下車了。」
康成還想說什麼,卻看見了江星懷嚇得通紅的眼睛。
「……抱歉。」康成收回了槍, 「我和我的隊友商量一下。」
傅衍盯著他們,用眼神示意他們自便。
康成和雷鵬濤面帶複雜下了車。
車門剛關上,江星懷就彎下腰仔細的去看那條劃痕,抓著褲腿的手都在抖: 「怎麼辦……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