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覃海怎麼可能讓江良遠衝上去拉人,傅衍的存在是可能會給他們的計劃增加90%的成功性,一旦成功,他們會是這個基地的絕對領頭人,必須拉攏。
而江良遠這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合伙人而已,雙方其中價值不言而喻。
王覃海使了個眼色,身後就有兩人過去攔住了江良遠,他走過去勸說: 「江總,你冷靜一點,你可能不知道傅先生的身份,他是——」
「我管他什麼身份!」江良遠甩開攔住自己人手,徹底火了, 「我只知道他是個噁心的死同性戀!他想搞我兒子!」
同性戀這三個字無論在任何時候在人群中能砸起的水花都是鋪頭蓋臉讓人呼吸一窒。
這一塊喧鬧的人群瞬間寂靜下來,所有人的眼光也隨之看了過來。
傅衍掩實了身後的江星懷,眼底的不豫越發的深。
江星懷氣的渾身發抖,他知道江良遠特別接受不了,也聽過江良遠說類似的話,但沒有一次有這次讓他覺得刺耳。
江良遠為什麼要這麼對他
江良遠真的是他爸嗎
他做錯什麼了嗎
沒有。
他什麼都沒做錯。
耳朵突然嗡鳴,江良遠張著嘴對著他又說了幾句話,他沒聽清。江良遠揚起了手掌,傅衍伸手攔住,又說了什麼,他也沒聽清。
下一秒,江良遠扭頭走遠。
江星懷甩了甩頭想甩開耳朵里得嗡鳴聲,濕潤的觸感卻順著著他的下巴滑落,一直向下——
什麼東西滴在了他手腕上。
江星懷茫然低下頭,暗紅的血液一滴跟著一滴接連而至。
流鼻血了嗎
等他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之前就已經反射性的揚起了頭。
傅衍卻比他更快的扣住了他的後腦勺,強迫他低下了頭。
「不能抬頭,會嗆進氣管。」傅衍蹙眉說著從口袋裡抽出手帕,摁在了他鼻子下。
帕子很快染紅。
傅衍手掌托在他後腦勺,看著他失去焦距的眼,有點擔心: 「江星懷……江星懷……看著我……看著我……」
江星懷終於回過神,看了眼遠處江良遠消失不見的背影,又很快地挪開視線,吸了口氣,抓緊了傅衍的手,說: 「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