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江星懷看著車窗外面。
外面什麼也沒有。
傅衍看了眼那條快要消失的水泥路,皺起了眉。軍犬是不會輕易違背命令。
除非——
康成同樣意識到了這一點,蹲下身,解開了魔王頸間的牽引繩。
魔王不會無緣無故不聽指揮,它拼命的想帶人回那條路上只有一個可能。那邊有需要救助的倖存者。
「魔王!搜尋!」康成下達指令。
魔王低叫一聲,朝著山坡右邊箭矢一般疾衝出去。
康成大步上車: 「開車!」
軍用大巴調轉車頭,重新開始啟動。
路程不遠,二十多分鐘後,魔王瘸著腿停在了一片被碾壓過的麥田外。
一輛報廢的麵包車沖在麥田中間,車門外緊趴著個高大的感染者。
聽見他們來的動靜,感染者轉過了頭,與離他最近的魔王對峙著。魔王俯身低吼著,卻遲遲沒有撲上去。
「開槍。」康成朝車頂上的雷鵬濤發出命令。
雷鵬濤端架起槍,瞄準,等看清感染者的面容後,愣住了。
「怎麼了」康成
「首長……是首長……」雷鵬濤紅了眼,手抖著放下了槍。
康成怔住。
感染者軍裝左肩上的肩徽染著血,它低吼了一聲,朝著魔王蹣跚走去。
魔王不斷後退。
一人一犬距離逐漸拉近,魔王嗚咽一聲,回望了一眼車上的人,不在後退。它趴下身,沒有攻擊,它搖著尾巴,就像是它和他第一次見面那樣。
感染者逼近。
「嘭——」
一聲槍響。
感染者倒下,躺在了魔王身邊。魔王舔了舔他的臉頰。
康成握著槍的手止不住的顫抖。
風颳過麥田,細小的嗚咽聲低不可聞。
「魔王怎麼了」江星懷蹙眉看著趴在地上沒有起身的魔王, 「它的腿——」
「魔王是首長帶出來的犬……」康成很輕的解釋完,帶著兵下了車去查看車門緊閉的麵包車。
就在他們距離車一米的地方,車門從裡面打開了。一隻蒼白的手拉著車門,探出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