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衍點頭: 「告狀呢,說他乾爹打他,沒理他,自己又走了。」
說著他過去推開門,門外放了三個保溫飯盒,兩個小的,一個大的。
上面貼了張紙條。
字很醜,歪歪扭扭寫的不象樣子。
「大的給老耿。」
「喲——」耿老師下床走過來,笑眯了眼睛, 「星星這字兒有進步啊。」
「是。」傅衍也笑著點點頭,抬腳往外走, 「你們先吃。」
傅衍走了一圈,在瞭望台上找到了正繃著臉,非常嚴肅拿著望遠鏡朝遠處看的江星懷。
傅衍嘆了口氣,爬上去,拿走了他的望遠鏡: 「看不見,康成他們去很的遠。」
「大學城離我們也不是很遠啊。」江星懷長出一口氣,回頭傅衍,愣了一下, 「你刮鬍子了」
傅衍點了點頭。
江星懷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突然說: 「我也想刮鬍子。」
傅衍低頭,伸手捏著他的下巴看了看,笑了, 「你還沒長鬍子嗎」
江星懷嘴邊只有一圈細小的絨毛,顏色很淺,幾乎看不見。
「我發育的挺好啊。」江星懷覺得沒面子,低頭摸了摸嘴, 「毛髮屬於遺傳吧,我爸也沒什麼鬍子。我以前問過他,他20才長,我也快了,馬上可以颳了。」
「小孩兒。」傅衍聽笑了,低頭親了他一下。
江星懷抬頭斜著看他: 「沒了啊。」
「什麼」傅衍問。
「就親一下啊。」江星懷皺眉, 「你手為什麼都不放在我屁股上。」
傅衍: 「…………」
江星懷: 「我都成年了,是不是該做一做大人該做的事了。」
傅衍: 「…………」
傅衍咳了一聲: 「你——」
「那是什麼!」江星懷忽然伸手朝遠處一指,拿起望遠鏡就是那邊看。
傅衍扭頭一看,視野中遠方的公路上出現了一輛正在朝這邊行駛的小麵包車。
「快快!」江星懷低頭喊底下值班的男人, 「喊飛哥過來!有人朝這邊過來了!」
不到半分鐘,朱高飛一手拿著衛生紙一手提著剛廁所脫下去的褲子著急忙慌的趕了過來: 「什麼情況」
「一小輛麵包車朝這邊開過來了。」江星懷說。
「汽車平穩,轉彎正確,車上的人應該是正常的。」傅衍補充了一句。
「有跟著的感染者嗎」朱高飛問。
「沒有。」江星懷說完又看了看麵包車後面的情況再次確認了一遍,搖頭, 「後面沒有跟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