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也。”他吐出我要的答案,在让我大松一口气暗自对天老爷的明见歌功颂德之时他却是笑嘻嘻的接下去:“‘无为棋士’是我师父!”
晴天霹雳!!老天爷!你根本没长眼睛!
“至于我的名……”他笑得不怀好意,忽然魔手一张朝我才拉好的衣襟里抓过来,在我因意外而吓得不知所措的时候,他一把拉开衣袍一角,“尉迟暮”三个金线绣成的字赫然出现在我眼前。
“原来这是你的衣服。”我点点头,慢条斯理的拉回衣服。之前我的猎人服早贡献给丐帮当他们的制服去了,律测之他们几个的衣服对我而言嫌大了点,穿在身上反而累赘。倒是这身衣服还勉强算合身,虽然依然有些松垮,但还不足以妨碍到我的行动。唉!想我号称178.5的标准身高,在现在怎么说也是一枚美男。但在这个混乱的时空里,连一个花季少年看来都比我高上个几公分。我这二十几年的饭都吃到什么地方去了?!啧!想到就不舒服!
刷的摸出律测之送的保命寒匕就将那绣着字的小块布料割去,嘿嘿!心里暗慡了一下下——这下子这衣服成了我的了吧?尉——迟暮?这是什么鬼里鬼气的名字?美人迟暮??!他年轻的脸虽然称得上帅气、阳光,但离我这种标准“美人”还算有那么几英尺的差距存在!称不上是“美人”嘛,再说了!这么年少却叫“迟暮”?听起来还以为是徐娘半老咧!果然名不符实、表里不一噢!
“这是不是所说的——断袖取义?”凑到我面前的脸,笑得好阴险!像一条吐着狺的毒蛇,存心吓得我吐光所有的隔夜粮!
“喝!我还‘断袖之癖’咧!喂!你这家伙是想吓死我是不是!”手抵在他的粘过来的脸上,我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吓得半死。冷汗涔涔渗出,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回荡:我完了!我中毒不浅了啊!
“断袖之癖啊……”他笑眯了眼,“说不定哦!……啊,对了,我不姓尉!”
我瞪他一眼,这三个大字都还躺在地上苟延残喘,他还否认不成?
“‘尉迟(yù)’是姓,‘暮’才是名!”他的笑容敛了一下,无声的抗议我的没文化。隐笑的视线在落到飘散在地的那块绣了家的破布上时微闪了闪,使他看来相当的阴险,没来由令我脊背发寒。
“哎呀!没差啦!”我大力的甩手起身下床,想以大而化之的势态化去这份莫名的寒意,
“律测之他们在哪儿?”不行了!我得找律某人求救,不然我迟早死在这个阴险少年手上!非常有骨气的挥开他欲上前来搀扶的手,我忍住头痛刷的站起。然后万分沮丧的发现酸软无力的四肢光明正大的给我罢工了!身子一软就不由自主的往前倒去。
幸而在额头吻上地板前被人整个从身后一把揽住,大难不死的我马上识时务的攀住新任救命恩人。管他是少年还是老头,能使我性命安全无恙免于遭噩的人通通都是我该崇拜的英雄!“谢谢!谢谢!”我诚心诚意的道歉,看他似乎没有收手迹象,索性赖着让他拖着我走,省时省力啊,会拒绝的就是大傻瓜了!
“你可会下棋?”他边走边问,模样轻松自如。仿佛我的体重在他臂间根本一点重量都没有!这令我暗自饮恨不已!又一个年纪轻轻却比我还厉害许多的家伙,我的威望一下子被人压入社会最底层而翻身无望。白活了!这二十五年真的是白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