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背对着他的身子蠕动了一下,拉紧被子蒙住头,打定主意不上当,消极抵抗。
“喝完了给你吃糖。”天啊!他几岁了?居然还得用这种幼稚到不行的招术!自学丢脸不已的律某人早已抑不住的微红了双颊,可惜现在的舍大猎人只适合这种程度的诱骗!
“哧!”身后传来一阵压抑的闷笑,想也知道是谁。律测之没回并没有,注意力仍停留在床上的鸵鸟身上。
“隐,乖啊!”高难度动作,绝对挑战!对一个习惯以淡漠来修饰人生的江湖中人而言,要哄“小孩”实在是很不伦不类。不过,他难掩的温柔与不自察的宠溺却足以掩盖任何突兀之处。
“我不要喝啦!”刷的掀开被子,双眼迷蒙的舍隐噙着泪岂望能搏得同情以避过喝药的命运。从来老妈都会吃他这一套,就算为了他身体好而强迫他吃药,也不会找这么难以入喉的东西来谋杀他的胃!一直以来就讨厌一切与医药有关的字眼,好讨厌好讨厌!
“羽已经去烤兔子了,你不是最爱吃烤兔吗?喝完了药才有得吃。”小人招术使出来,难道他还能不中招?
又一阵窃笑传来,间或伴着某人即将抓狂的低喃:“天啊……杀了我吧!……天啊!”鬼哭狼号!
不理会他们,律测之再度将舍隐捞起,将碗凑至开始有些软化的人儿口边,意味明显。
纠着眉心瞪着眼前泛着药糙气息的汁液,心中在天人交战。是烤兔重要还是坚持原则重要?……
“那……你们都出去,等我喝完了你们再进来好不好?”烤兔真的很重要,该想个办法先将药毁尸灭迹才能心理事成!啊!香喷喷的烤肉啊!等我哦!
空气中仿佛还能闻到烤肉的浓郁香气,香得几乎连药糙的怪味儿也掩了下去。可惜,只是“几乎”而已,他依然无法坦然接受!
“很好!烤兔没收!”他的花花肠子有几根,律测之早已摸得一清二楚。他想做什么他又岂有不知之理?不合作的病人最不可靠!如果舍隐是清醒的,他还可以用自己一贯的漠然威胁他喝下去,可惜……冷漠对病中的人是一点效果都不会有!作势起身,律测之准备将逐渐冷却的药端出去热一下。
“等……不要走啦,我喝就是了嘛!我喝、我喝啦!”还以为他真的要剥夺自己的合法利益,舍隐马上展开手臂勾住他的颈项,柔腻的摇着他:“不要走嘛!我就要喝了嘛!”
为了烤兔,什么牺牲都是值得的!不过耍赖而已,没关系!当他之前没拒绝过就是了嘛!
无言的将只剩微温的药送到他口中,可惜某人只喝一小口,将苦着一张脸哀怨的抬眸望入他的眼:“好苦……”
闭眼,忍耐!……很好!律测之再张开眼,眼中的温柔再度成功的掩去无奈与叹息:“大口喝完它,就不会这么苦了。”长痛不如短痛,一样都是苦,还不如一次苦个够!虽是如此想,他却开始考虑下次该为舍隐炼制一些抑制热病的药丸才是,起码那样就不必看到他这么苦恼的可怜表情了。
虽然十分惹人怜惜,但他不忍见那张原本充斥着醉人笑靥的脸如此悲苦。
只是……难道连血参也不能挽救他奇异的热病吗?
“那你亲我一下!”嘟起唇讨着甜头,舍隐期待着他为自己平抚口中“回味”无穷的苦涩。这是以前老妈最爱的一项游戏,而他也已经习惯这种举动了呀!只是隐隐想着,也许那个亲的人换成是律测之会不会有所不同?
“隐!”这是他病中的小怪癖啊,喝了药就要他亲吻,美其名曰:去味!不想和一碗药计较太多,虽然心理真的有些不太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