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当有二十岁了吧!”天外飞来一句“问候”,令我困惑不已的望向他——他怎么会突然这么殷勤的关心起我来了?打什么鬼主意?不会是想把我绑在身边当他一辈子的厨子了吧???噫!寒毛弟弟们立刻立正站好集体表示抗议。
“回前辈,晚辈已二十五了。”意思就是我年纪不小了,要长伴一个老先生会让我这辈子都没机会出人投地的——虽然他的名声很响亮,但区区一个“无为棋士专属的厨子”的身份应该也不会太高贵吧?!
“二十五……原来,已经二十五年了……”他喃喃自语,忽然精电般的目光蓦的攫住我的呼吸,不再是下棋时的耍宝模样,也不是被迷汤灌得不辩东西的不可一世,而是一种令人禁不住胆寒的深沉,死死的盯着猎物一般的凶狠——呃,不!是凌厉!
吓得我倒抽一口气,结果半途中哽死在喉头要散不散的狂翻白眼。
“咳咳咳……咳咳!”好不容易才在律测之的帮助下顺过一口气来,我已气若游丝的瘫倒到他身上去,连抗议的力气也没有了。
“你不该来的!”无为棋士凌厉的眼闪了闪,在看到我和律测之的互动之后,眼神更是诡异,“你不该来,这儿并不属于你!你来了,只是破坏一切的平衡而已。”
不属于我……破坏平衡??!
不会吧!……我惊愕莫名的回望向他,他这些话什么意思?难道……难道他竟然知道??怎么可能!
“不过,现在已经来不及了吧……”他又咕哝着。
“前辈,你在说些什么呀……难道您老真的能……真的能看出来我……”我结结巴巴的问,心底有着惊恐慌。怎么会呢!他怎么可能知道我不过是一个被错知己时空牵错边的异时空居民??他怎么会呢?
“哼!一笔烂帐!又要我来收烂摊子,这一次我绝对不会再插手的!……一看到你我就生气!简直是胡来!胡来……!”忽的,无为棋士突然狂性大以的重重搁下手中的茶品,面无表情的将手摊向律测之,“拿来!”
拿来……什么?我正困惑着,律测之却已经眼明手快的将血参递了过去:“多谢前辈愿意施以援手,晚辈鸣感五内。”
“哼!别忘了,回到盘龙岭后要陪我下棋,我会在那里等你这小子的!别让我等太久!” 丢下这句不像告别的告别,他转脸向尉迟暮,“暮儿,走了!”
“可是师父……”尉迟暮敛起笑,表情是难得一见的困惑,“徒儿不懂师父方才所言……”
“我也是!前辈!你能不能告知我一些‘似乎’是我该当知道的事?”直觉的,我认为我已经踩在错置时空这件诡异事件起因的边缘上了。我为什么会来这里?什么平衡?什么破坏?我什么都不知道!可是目前唯一的知情人似乎并不打算告知我事情的始末,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拧住了,焦燥不安与期待害怕一股脑儿的袭上心头,我快不能喘息了!
“你会知道的!很快了……等你遇上了,自然就会知道了。”望着远处的暮霭,无为棋士的声音中没有一丝温度,“不过这一次,我要提醒你,你最好是能弄清楚,什么才是你真正想要的。否则,错误只怕还会再度重演……”抛下这一句令我满头雾水不知所云的补充之后,他拽着一步三回头尉迟暮匆匆离开现场——标准的说风就是雨的性格!
“前辈,别……走……呀……”伸在半空中的手徒劳无功的垂下,这是什么意思!被吊足了胃口却不允许触到事实的真相,这令我的脸色难看至极。究竟,这一切的错误是什么原因??迎上律测之担忧而含带不解的眸光,我也仅只能笑得苦涩。
“怎么回事?”他深锁着眉发问,与其说是在问我,还不如说是在自言自语。他也一样听不懂吧?
“我弄不清楚。”疲惫的瘫回到他怀里,那死老头真是顽劣得要死!搅乱一池江水的游戏很好玩吗?
“那我抱你回去歇息吧,明日清晨我们就要出发了……你的身体吃得消吗?”大概是看出我真的很累吧,律测之体贴的没再探究什么,只是抱了我走向我暂居的房间,告知今后的打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