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气无力的吭了一声,还好?怎么可能会好?!偏在此时,当机了的迟钝脑袋终于发现了这种全身钝痛的缘由,忍不住又是一声哀号。想不到啊想不到……做这种事的代价这么大,厚?
“对不起……在这种地方--委屈你了,隐。”好认真好严肃的表情!
被他打败了!他就不能不说呀?
“别说了,我没差啦……哎哟……”他一定是嫌我不够悲惨,竟还用这种一点也不够罗漫蒂克的歉语吓得我脑袋抽筋。面红耳赤的直想捂住他的嘴,结果手才伸一半就牵出一身酸软,劳累过度的身体正式向我发出不许妄动的严正警讯,痛、痛、痛、痛、痛!!
“隐,你还是先别动了,乖。”他调整好我的姿势,让我得以更舒服的窝在他身上,然后拍小狗似的拍拍我的头--哇咧!他当我是三岁小孩哄呀?还“乖”咧!我吐吐舌,心里还是有些甜啦!才想说些什么,门品就传来脚步声,两个消失许久的人物终于出现了。
“呀?看来你们是已经忙完啦!”尉迟暮笑得十分刺目,来回看着我们,突然冒出风马牛不相及的时间播报,“现在才刚入夜而已哦!”
才刚入夜又怎么了?!这个白痴毒蛇男……等、等--等一下!“才”入夜?!我记得我中春药的时间是大半夜……啊!又入夜了吗?要死了,竟然过了这么久了吗?……怪不得我会痛得这么离谱!
“看来律兄有很努力的帮隐儿解毒嘛!”绝对是想让我无地自容的调侃!真恨不能冲上去撕烂他的嘴!我瞪着他,企图让他自个儿痛心疾首的发现调侃一个半死不活的可怜人是多么残酷的一件事情--文明人是绝计不会这么做的!可惜,今天迟暮少年那放逐到天际去的小小良知仍然是忘了要找回来,愣是没现出一丝半分的羞愧之情!我吐血!
“喂!你不是和你师父一起去盘龙岭了吗??怎么会跑来当庙祝的?”虽然他是救了我,但是想到他的恶劣,我还是无法勉强自己和颜悦色呀……
“我来证实一些事……只是想不到会看到大和尚抢男人的趣事,就先过来赶着看好戏喽!”他笑得轻松,好像这种事他老兄常在做一般,嚣张得令人觉得不海扁一顿都有点对不起自己的暴力因子!不过还没等我不耐烦的抄起家伙塞他那张嘴的时候,他自动自发的咽住笑声,“呃……这是做什么?”
他僵着身子动也不敢动的瞪视着对他上下其手的毛茸茸的动物--那只趴在黑衣王子肩上有着奇特斑纹的怪异宠物。
“啊,我想这是代表‘耐’喜欢你的意思。”王子温吞吞的笑了笑,径自席地而坐,朝我和律测之礼貌的点点头。
“喂,把它拿开!”尉迟暮的声音里有丝可疑的不稳!
我瞄过去一眼,看他那一副活见鬼的表情,了解了!哈哈哈!风水轮流转啊!想不到看起来很可怕到几乎无所不能的迟暮少年竟然会怕这些绒毛动物……这可是以后农妇翻身的一大法宝,快点记下来!
“很难。”王子大哥一脸遗憾,“‘耐’很少有机会连续陪我走上一昼夜而毫不休息的,它现在很困了。”平平淡淡的语调里听不出他对被迫出走一天“赏”风景的控诉--不过透过我的小人之心去踱了踱他的君子之腹,发现隐隐还是有那么一点点谴责的意味,嗯!
“它是你的,不是吗?!”笑容摆不住了,换上鲜少见的气极败坏--慡啊!这种脸部表情通常只出现在我的脸上,想不到今日我竟得以一见迟暮少年的变脸奇景,真是死而无憾了!佩服死这位陌生人了,不费吹灰之力就将毒蛇男收服于裹着棉绒的利爪之下,不愧是一代高手,厉害厉害!
“这位兄台,我是舍隐,你贵姓?!”眼巴巴的凑上前去摆出自认最最善良的殷切表情准备结交抗敌盟友,说什么也要把他拉到我这一国来,以便日后受到迟暮少年欺负时还能有个得利助手代我反击!
“啊,我姓风--风敛尘。”
“原来是风兄,幸会幸会!”本来想来个英雄抱拳的,但因为身体不适而不得不作罢,只好歉意的笑笑,怕得罪了我未来的至胜王牌。
“风兄,在下律测之,那位是江湖人称‘小圣手’、无为棋士的高足尉迟暮。”律测之代为介绍,成就咱们几个陌路相逢的见证。
“呵,原来都是江湖人,客气,客气了!”
“风兄,那是什么动物?”有名有姓就算认识了,厚?当务之急就是好好记住令尉迟暮笑不出来的无名英雄,回家记得要给它立个长生牌--阿弥陀佛!
“猴,懒猴。”自动自发的贡献出干粮分给我们,风敛尘忽然目注着我,没有迂回的开口:“舍隐,昨夜初见你时,你是不是中了什么烈性毒药?现在看来似乎已经解了,不然我可以代为效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