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心底狠狠的唾弃我自己!
无束清冷无绪的回望入那张因布满愤恨而显得十分阴险的脸,无意回话。
“天下间……尚且还没人能逃得出我的摄魂术——你年纪如此之轻……难不成,你是极夜星魂那老鬼收的徒儿?!”蓝衣人似是不可置信的沉默,许久之后,才恢复如常神色,甚至开仰天长笑,“冷心,冷情,方能冷艳惑人,才能拒绝勾挑媚色……想不到那个一无是处的老鬼倒是收了个资质不错的徒弟!怎么……你也想和你那个死鬼师父一样,前来阻挠我吗?”他又回复到初见时那样的目空一切,似乎对无束的插手相当不屑,言谈中,更是对他的师父充满恨意。
“师父的遗愿,有必要时,我自会遵从。”居无束依旧冷然,不因为他的恶意中伤而气极败坏,却像是在和对方打着只有他们才能懂的哑迷似的!
“你以为就凭你?当年,声名榷起的极夜星魂亦非我的对手,你要阻止我,恐怕还要再练二十年!”他不屑的冷讽。
“是吗?我倒认为足够了!要对付目前的你,无束已然是绰绰有余!”某张无辜的娃娃脸看到这边有热闹可凑,不知何时已抛下如日中天的械斗事业而赶到了这边,闻言,也不等无束是否要开口,一逞口舌之快的顶了这么一句,末了还不肯息事宁人,摇头晃脑的加上一句令某蓝衣人足以气得跳脚的讽语,“想来,鼎鼎大名的‘狂肆邪神’亦不过耳耳,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呀,太令人失望了吧!”
“暮,肆神前辈似乎是内伤未愈,出闸猛虎反被你当成病猫,想来也是情有可原的。“风敛尘也闲闲的踱至娃娃脸身边站定,看似好心的软语安慰,实则却很有讽刺精神的与某人一个鼻孔出气。轻易道出蓝衣人被迫退步的实情。
蓝衣人——或者该说是狂肆邪神的眼色一冷,霸气无所遁形的弥漫开来,却没有动手。
“喔?是吗?这可真是奇闻哪!堂堂狂肆邪神哎,称霸武林二十余年未逢敌手,竟也会被人所伤吗?此人是谁,你知不知道?不妨说出来也好让我等大力膜拜一番如何?”迟暮少年性喜扇风点火,不这么做好像就会觉得很不慡。故而在老虎嘴上拔毛的大事也做得出来!不希奇,真的,不足以引以为奇!
“哼!原来是无为棋士那老匹夫的刁徒,以及幻影殿的下任殿下,两张利口,倒是半点不饶人。”看似年轻俊朗却被人叫成“前辈”的这个传闻中二十余年声名不坠的江湖神话狂肆邪神气到极致,却只是冷冷一笑,笑中有着说不出的阴冷与邪佞,令人忍不住胆寒的直打颤颤!
“好说好说!可惜今日前辈是休想就此将隐儿带走了的。”迟暮少年深情款款(??)的在某双看似平和实则醋意暗生的桃花眼的睽睽注目之下拉住我的手臂,笑得别有深意,“虽说这位又傻又呆只会被人欺负也不知道要怎么还手的笨蛋隐儿已成功被你弄来了这里,但他此刻早已不是孤立无援,可任前辈你搓圆捏扁、予取予求,前辈想要劫人,最好还是三思而后行!——我说的对不对,律大少主?”
我猛回头,就见已成功解决了对手的测之冷着一张脸极速闪到我身边快手快脚的拨开某只逾越的手转而将我才获得自由的手紧紧包裹住,然后漠然的不怒而威的眸光盯住明明看来一点也不老却可悲的已被称为前辈的狂肆邪神,一言不发。
“哦?……看来我今日是不能抱得美人归了……不过,无妨。”眼见面强敌环伺,据说内伤未愈的武林前辈依旧笑得轻狂,“那就先烦请律少主代为照顾几日,不久之后,我自当前来上门索讨。”
索……索讨?!有没有搞错!当我是物非人吗?!太轻视人了吧?!我眼一瞪,就想发作。那位前辈先生适时扫过来轻描淡写的一瞥,当下,那抹融和了邪气与勾佻的眼神令我僵在当场,出声不得!
“兰,待过些时日,我便带你回家。”
切!“我不是你所谓的兰,大叔!收起你的老花眼看看清楚!”我争取捍卫自己名字的自主权,以及有可能已被篡改的肖像权!总觉得被人当着自己的面叫成另一个人名的样子很诡异,一不小心就给它拌落一地的鸡皮疙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