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失重的感觉没得体验到几秒钟,我的腰际蓦的又是一紧,下意识的,我张开眼,就见居无束正轻松自若的揽着我,姿势曼妙的继续高升。我想我也许该是要安心一下的,目前看来,暂时是死不了的了嘛!可是这时我正哀叫得兴起,一时半会儿竟无法拿出理智来控制一下高分贝的尖锐凄厉的惨号,于是依旧难得一次的酣畅淋漓的高呼不止。
“啊……啊!——啊啊啊!——”
居无束弧形优美的眉为之微微一蹙——果然是美人呀!连蹙眉的样子也是十足美丽十足煸情!
“好吵……”他开口,我叫得欲罢不停,大脑暂时封存了中枢感应神经,一切的一切,还仅止于被测之无情“抛弃”的那一瞬那,回不了神。于是,我没能做出相应的正常反应!——比如,关闭一下不听使唤的血盆大口!
“……”耳边风声倏止,居无束竟然停了下来——不可思议的,就那么稳稳的停驻半空中一方小小的石块之上,单足而立,长衣飘飞,潇洒翩然,恰似那天际飞来的真正仙子,如此的缥缈,又是如此的妖娆不可方物!——我有些呆滞的张着口,忽然有些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开口尖叫的原因了。就只见,那娇艳欲滴、唇形绝美的两瓣红唇忽的俯了下来,就这么密密实实的贴到某张毫无形象、不断制造恐怖噪音的唇上……
——于是,整个世界,安静了!
我在接触到那湿润似珍珠又柔软如顶级丝绒的红唇之时,大脑便猛的停摆,整个人当场石化!瞠大了眼,我视而不见,无法相信一秒钟前发生的事究竟是我的错觉还是真的已经成了历史的见证!我被无束吻了……被无束吻了吗?……那样冰冷无绪、仿佛不沾世事、无情无爱的人,不可能会吻我吧……应该没吧……吻了吗??
“终于安静了。”绝美的眸中依旧是一片凝着冰似的清澈,却隐隐的凝着一抹异彩。转瞬间,他勾起唇角,绽出一个淡淡的笑……那样的慵容典雅,那样的倾国倾城,那样的似幻似真……竟似在一瞬间开启了数万伏特的电流,我一不小心就被电得苏苏麻麻的,再度睁着眼神游太虚去了。
无束笑了?错觉!这绝对绝对、一定肯定是我的错觉!
那么……为什么我还能听到由下方传来的不明声响咧?那种像是受了刺激不小心一脚踩空、手舞足蹈的拼了命想抓住点什么却徒劳无功到最后只能拔出随身武器刺入崖壁借此拼命稳住因受莫名冲击而不小心直直下滑的身体的锵锵响的噪音!唔……是我多心了吗?
“居无束!”测之的声音听来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森然,却更透着一抹无可奈何的颓丧。
“接着,现在又轮到你了。”居无束像没事人一样的向上飘飞几米,然后紧揽着我的手一紧后猛的一松,于是我又像风筝一样直直飞向测之身上。过后没上升几十米又被故技重施的落向无束手中——如此周而复始,其间,我已经很成功的找回了从容(?)\自在(?)与冷静(?!),愣是相当硬气的一声也不吭!
事实上,不是我的胆子突然变得大了,而是大脑依然处于混沌不明的盘古时期,实在无法回神配合嘴巴一起制造高分贝的尖锐长啸。可以说,我是睁着眼睛,晕了!
好吧,这是你们含情脉脉,努力沟通了半天之后才想得到的公平运送我的方法!我了了!我总算是了解了!可是,难道那记吻,那个颠倒众生的倾城笑靥,也在他们相互妥协的结果中吗?
不知何时,悬崖顶端的景物已经依稀在目,再度,我又“飞”到了绝世无束大美人手中,他清啸一声,人如轻燕,竟似飞仙一般飘然越上顶峰。然后轻轻的将睁着眼毫无反应我的安置于地,再然后……
故伎重施……那个,令我一度睁了眼也能晕倒的红唇,再度密密实实的附了上来——严丝合fèng,不再如之前在半空中那样一沾即逝,而是密密的,软软的,诱哄着我开启唇,迎接他的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