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为什么我要为这些事情而烦恼呢?!明明我不过只是一介区区无辜的连自保能力都倍受质疑的可怜路人甲而已啊!什么时候轮到我来为这种兴衰成败问题上心了??
“知礼,让武当门下都到这儿来见我。”见我这么苦恼,无束终于作出决定,显然打算一次性解决我的烦恼。只是腾小帅哥闻言,却是一脸的为难。我也因此而更加无力的连苦笑的力量都没了!
“无束,律大魁首大概是不会允许江湖人物踏入内苑的范围的吧。”在这儿住着的,都是自保能力相对而言相当薄弱的家眷们,对翔龙社的成员而言,这儿是最后一块净土,是誓死也要保住的最后根据地吧!除非必要,否则绝不能被外界探知。光看我住到这儿这么多天了,却连并个除翔龙社成员以外的江湖中人都没能见到的事实就可猜到,内苑的存在,恐怕知晓的人士并不会很多!所以要解决此事,没说的,只能去军事前沿!
“留你一个在这里,我不放心。”无束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冷,仿佛连周围的空气也开始变得寒冷而稀薄,这显示了他的心情正在变得恶劣中……是这样子的吗?是这样子的吧?!
他大概也是想到了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律老爸明显的并不喜欢我跑到前线去。所以在“陪伴我”与“为成全大事业而英勇除灭jian细”这两者之间,无束虽有意要助我打除困扰,所以无法对铲jian除恶一事漠然以对,却明显的更愿意陪着我度过寂寞时光。
“我一个人不会有问题的……”也许会有点孤单,但大概不会出什么问题……吧?!我于是很乖的给出保证,可是无束仅是回给我一记冷眼,把他的极度怀疑与不信任一并掺在这记眼神里送了过来请我好好消受!我憋住一口气,忍!
于是场面再度沉默……
我于是以为这场对峙战将会等到天荒地老才会有可能终止,谁知馆门外再度飘进来一位旧识,我满怀惊喜的抬眸,然后顿住——三十秒后,对那个已然冲到我面前张开了手臂打算来个大熊式热烈拥抱的某青衫男子失声尖叫:“尉、迟、暮——??!”
天啊天啊!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这些人都上我这儿来了?风殿下呢?风殿下怎么没有如影随形的跟着他一起来??不会是被他的恶劣脾性给气跑了吧?!
才想躲,我就被无束眼明手快的拉到了身后藏了起来,迟暮少年于是扑了个空,娃娃脸上满是恶意的冷笑:“哟,隐儿,才几日不见,你怎的对我如此见外?”
“哪里哪里?!”遍寻不着风殿下,我只好打起精神来干笑以对。小心翼翼的拭去狂涌上额角的冷汗。要命,唯一能克制得了迟暮少年的狠角色竟然缺席?!他出现的动机实在让我轻松不起来!这是怎么了吗?怎么这些许久不见的故人都溜到内苑来了?天降红雨了吗?还是律大魁首终于觉得我的日子过得太过寂寞所以下了特赦令让这些昔日战友都过来向我问一下安吗?可能吗?!——当然不太可能!
“我嘛!……前日听说隐儿一手画艺极佳,想说今日得了空闲,特地前来观摩一下隐儿非凡的画技的嘛!”迟暮少年的娃娃脸笑得好灿烂、好阳光,却让我的冷汗频频往下滑——就知道他爱记恨,那幅Q版画不过就只是稍稍损毁了他的英明形象而已嘛,有必要现在就来落井下石的恶整我吗?
“哪里!我的雕虫小技只能够贻笑大方,小圣手如此抬爱,岂不是存心想折杀在下吗?”不行不行!哪能让他就此如意!
“哦,隐儿,你太谦虚了!”娃娃脸笑着,如沐春风。眯起的眼,却时时扫过一丝阴冷——呜呜!只怕我此次是在劫难逃了!
“知礼,你回去。”无束本来就不放心把我一个人留下,所以眼见我的天敌来到,很干脆的放弃了江山社稷,准备留下来罩我度过危险期!
“可是……此事非同小可……”腾知礼急得要哭了,超强的责任感让他很难潇洒的说放弃便放弃。偏偏自己的份量不如人,所以急白了脸,恨不得立马撞墙自戕,总也好过一直担着无谓的忧心!
呜呜呜!他更可怜!
“什么事这么重要?”居心不良的娃娃脸此刻终于分了点心思出来。腾小帅哥大概也是被逼急了,对他的提问像是抓到了救命稻糙似的感激不已,什么矜持顾忌统统都忘了,一股脑儿的全部从实招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