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测之望望像个扭股似的隐,再看了看打定主义不轻易松手的无束--无言。手一招,已经相当
有自觉的时小弟自动自发的垂下眸走过来接走已经冷却的药,然后在某人欢喜而感激的眼光中无声无息的退场。临出门前再坏心眼的投给自以为自家少主已经退让的某人一个别有所指的笑:请别笑的这么开心,难道你忘了?每次我端了药出去,不久之后,不还是会端着另一碗热气腾腾的药进来的吗?想逃避?三个字:不可能!
“唉……暮,你确定这个人真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舍公子?”看着某人自以为耍赖成功的傻傻笑脸,风殿下开始有点嘴角抽筋。总觉得舍公子的耍宝水平越来越登峰造极了,他在考虑是不是要再留在这里憋笑憋到内伤。
“哼!天下间最无聊的白痴,除了他,还有谁?!”尉迟暮毫不客气的冷笑。随即很是坏心的向律大少提供方式,“大少主,隐儿比较喜欢人家‘喂’他喝--你真不考虑一下看看?”
“不、必!……”想到当初用过的方法,律大少的脸有些发烫。也许那个“偏方”多少会有点效果,但只要一想到他那位唯恐天下不乱的娘亲大人也在场,他就觉得很危险!这个方法……这个方法还是等人都散了之后再适时采用吧!
“哼!你不愿意啊?没关系,我来帮你也行!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的!哄他喝下去的!”迟暮少年笑得十分的阴狠,丝毫不在意律大少主投过来的淡淡不悦。
风殿下对他的恶劣态度仅只是略显无奈的笑笑,摇摇头纵容的叹息:“暮,你变得愤世嫉俗了。”自从昨天他气乎乎的从舍公子房里出来之后,似乎一直都很是不开心。他明知道症结所在,却也无可奈何。
“哼!隐儿这种人,越对他好他反而越是放肆,早该给他点颜色看看才是!”懒得再摆出虚无的假笑,迟暮少年的心情多少还是有些恶劣。不过,抚弄在发间的手掌很是温暖,令他眼中的阴霾悄然退去了不少。他轻轻的晃了晃头,感受发根被他的大掌摩挲的温厚感触,享受的眯起了眼。
风殿下无声的回以浅笑,他的暮,果然是依赖着他的……呵呵!如此,他等得久一些,又有何委屈之有?!
“隐,你让我怎么办?……”不想理会那对有情人,测之有着一丝无奈的疲累。才短短多久没留在他身边守护而已呵,他竟有本事将自己搞成这般狼狈!明明孱弱的身体已经吃不消这样的打击,却偏偏又爱任性的不肯吃药!说好了不放手,却开始后悔将他带到了父亲面前。他知道父亲必然不会接受隐,却又始终摸不清他的真正意图。他疲了,乏了,不想再费力去猜,却开始下定了决心:再不要离开隐了,不了!就算父亲反对,也不再接受摆布了。
大不了……大不了就离开翔龙社吧!如果要和隐分离,那么他独留在此,也不会再有意义!
一直站在床尾沉默的腾知礼闻言,脸色泛出苍白,喃喃的自语:“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来找小师叔,舍公子不会有事……”
无束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无言。早知道隐是约束不住了,可是出了这样的事,他也很难豁达的做到不迁怒……然而,他迁怒的对象不是腾小帅哥,而是律大魁首!如果不是他,隐在内苑的日子不会如此难过!冷凝的眼扫向端坐着的律大魁首身上,久久。
“少主,药来了。”扬眉吐气啊!手中稳稳端着又热过一遍的药走近床边,看到某人瞠大了眼倍受打击的样子,一口恶气消散于九霄云外。虽然他是不敢明正言顺的欺负人啦,但这种时候,不落井下石一番,那岂不是和自己过不去?!
“……”瞪着又被坚定的送到了唇边的墨汁,舍隐的表情相当精彩!小心翼翼地退后退后再退后,努力与如隐随行的药碗拉出那么一点距离,他扭着向身后安静抱着自己的无束求救:“无束,你帮我喝!”
可怜兮兮而又脆弱万分的样子,的确很容易打动人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