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终于,一直端坐着只管看好戏的律大魁首也忍不住出了声,“那个……无束啊,现在还在吃饭……”
“那又如何?”典型的无束式的回答!
律大魁首的脸色也开始精彩起来,最后实在也找不出具有说服力的理由,只好长叹一声,摇头叹笑。的确!那又如何?谁说吃饭时不能亲吻的?
“哦,好热闹啊!看来老夫是来迟了。”——
正当大厅里气氛再度变得吵嚷之时,大门口竟传来了这么一个声音。下意识的望了过去,却见一个年约五旬左右的老者带着六七人从大门口从容走近。这票人中有男有女,可我瞟来瞟去,楞是一个也不认识!没趣的回头,却看到无束不知为何,竟又锁起了眉。
“怎么了?”**过去轻声的问,“不舒服?”
“没有……”无束轻声呢喃,再不提吃饭的事,却只拉住了我的手,痴痴的望着,却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隐隐觉得事有蹊跷,偏偏无束不肯言明,不过我直觉的认定,他的异样,绝对与来者有关。
律老爸客客气气的站起来迎接这几位迟来了N久的客人:“任大侠,许久不见,别来无恙。”
等等……姓任、么?!
“哪里哪里,律大魁首客气了。”被称为任大侠的正是适才开口的那位,只是在他开口之后,大厅里的所有人都不再说话,只是拿着一种相当复杂的眼光望着这几人。而他,则将眼光定向了我身边的无束身上,似有些困惑与惊疑不定——相当可疑的眼神!
“看什么看!”我嘀咕一声,把无束抱在怀里,杜绝这老变态令人极度不慡的探索。搞什么鬼!我家无束长得天仙绝色,岂是你一糟老头子可以觊觎的?哼!当真是不知死活!
“任大侠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失礼之处勿怪。”翔龙社的办事效率真是没话说,才不多时就已另外布置了一席酒菜,客客气气的请了这批人入席,只是神情虽客套有余,却并不如何热络。真是奇也怪哉!
“哪里哪里!任某人今日来只讨一杯水酒喝而已。”任大侠哈哈笑笑,举起酒杯向律老爸致敬。
“任大侠客气了。”律老爸礼数周全的喝下敬酒,放下杯,便再无半分客套笑意,直直盯着来者的眼,开口发问:“任大侠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需要律某人效劳的,但说无妨。”
“哪里哪里,只不过是盟主大人要任某人来征询一下律大魁首的意见,看律大魁首最终意下如何?”他话一出,空气中的爆裂因子便徒然增高了好几倍——只怕是大事不妙!
“只怕是要任大侠无功而返了。”律大魁首庄严的脸上终于布上了淡淡的怒意,隐约可见幽蓝的火焰开始窜高、再窜高。可见来人真是本事了得,竟然有本事把这座死火山引爆!问题是——
“这伟大的老变态到底是谁?!”我不满的嘀咕一声。却不小心听到无束的低语——
“我爹……”
“啊?什么?你爹?怎么突然提到你那个没天良的死鬼老爹?”我如坠云里雾里,摸不到半分思绪。
“他……是我爹。”无束闭了闭眼,握住我的手紧了紧,满手心竟都是冷汗。
“那个人……”我怔愣半天,许久……
“什么?!他竟然就是那个人渣?!”我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冷不防猛的跳起,一指指向那令我极度感冒的家伙,失声怪叫,“你说他是谁?塞孟尝君任湛?——就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