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干……干什么?他、他……难道是想、想霸王硬上弓么?贫瘠的大脑在饱受惊吓之后迅速的反应过来,我赶忙裹紧被子向后缩,徒劳无功的想借此抹杀掉自己的存在!至少……至少也该尽量与他拉出一段安全距离来!
不能说我自恋,以为天下间人人都有那个……什么什么之心。但眼看他似乎已经被气得有些神智不清了,难保他会做出些什么过于出格的事情来!
看着他身上的遮蔽衣物一件件的迅速减少当中,我的心情也像溺水似的载浮载沉无力自主。他一步步向我走近,墨黑的发随着他的走动柔柔款款的流泻开来。结实劲瘦的身体在我面前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
神啊……其实就我所见,他的身材真的很是完美!!这一点,我愿意以我***名义向我的上帝起誓!
这要换了是在平时,我也许早就会对着这难得一见的邪郎裸露图大声吼出色狼式的赞美了!可是现在却像被个被拧紧了的水龙头似的半个音符也发不出来!喉间干涸得火烧似的疼,连呼吸都像是炙热得不得了——从刚刚被掐晕再到苏醒再到现在的饱受惊吓,本人连一滴水都没能沾到,出现上述情况实属正常!
拜托!我想喝水!我想我的眼神中已经充分的表明了我的渴望,但那人愣是视若无睹,径自站到我面前昂然挺立。完全没有裸露的自觉,毫不尴尬的望定我,神色邪气而诡异!
唉!我在心底才叹一口气!实在不该对这个固执到令人觉得匪夷所思又似乎不小心罹患了裸露狂症的看似年纪不大事实上却早已超过不惑之年的武林前辈有太多的期待!估计他长这么大,除了对他口口声声挂在嘴边的“兰”千依百顺之外,想必是连一点点照顾病患的小小心得都没有的!
想要让他腾出一分良心来关怀一下我倍受折磨的喉咙?实在是痴人说梦!
“看着我!”他沉声命令。我当没听见的别开眼,真是可笑!你以为就你的身材好么?我家测之与无束,找谁来谁都不比你差耶!居然还好意思脱光光了让我看着你?有没有搞错啊?!把我当什么来?
不看!坚决不看!
“你给我好好张开眼看清楚!”他一把钳住我的下巴,迫使我抬起脸对正对上他的胸口,那里一道两寸余长的伤疤赫然在目!我的眼角抽了一下,胸口有点针扎似的疼了那么一疼——这么深的伤痕,他当时一定很痛吧?!
不过……我怎么觉得这伤处有那么点眼熟呢?怎么会?!我和他应该是陌生人才对吧,这应该是我初次见到他没有衣服遮蔽的身体,按理说我不该有这种似曾的感觉的啊?可是为什么单单看着这伤疤,我就几乎能想像得出这伤带给身体的巨大折磨呢?那种……抽动在胸口的痛……
难道……难道我的潜意识里,真的存在着被我一直否定的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么?头忽然就开始刺痛起来,一抽一抽的几乎难以克制的疼着!之前那个已经被刻意遗忘的噩梦被再度重温了起来……
胸口,泛起一阵寒似一阵的绞痛……快要、无法呼吸了!我……难道真的遗忘了什么吗?
……
一时间,心中百味掺杂!不想背叛、不想回忆、我怕……我真的怕……
“记起来了么?这伤!”他的声音阴冷,好像根本没有察觉我的异状,又或者说根本就不屑察觉我的感受,只扯出没有笑意的一抹邪酷之气,若无其事的接下未尽的话语,“你十六岁那年,有人拿刀刺中了你的胸口,足足有三寸深!你昏迷了整整七天,可是醒来后却发现那伤已经自动愈合,此后更是连个伤疤也没找到……你不奇怪么?”
他这么一说,我才记起依稀、仿佛、曾经、似乎、好像是有那么一回事!……那是我初学散打的那一年,有三个抢匪抢了一中年妇女的皮包,那女的好像是刚从银行出来,遭了抢叫得天地为之失色!我当仁不让冲了上去,赤手空拳与人对垒,结果光荣挂彩,胸口中刀昏迷不醒。最后还是在老妈惊天动地的号哭下被狠狠震醒的!醒了才发现伤口竟奇迹似的快速愈合,此后更是连疤都没留!一如小时候无数次受的小创小伤一样完完全全没有一丝受伤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