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晚快速的吃完就去臥室收拾自己去了。
莫晚走後,兩個小的齊齊看向大哥:「大哥……」
餘生不理他倆:「吃飯!」
等餘生收拾好準備走了的時候,莫晚推開臥室門出來了,穿著一件的確良碎花長袖上衣,下身一條簡單的黑褲子,一頭長髮編成兩條麻花辮安靜的垂在兩側,明明是大多數人都會穿的衣服,她穿出來卻分外好看,上衣是圓領,露出修長的脖頸,精緻的鎖骨也若隱若現,兩條腿雖然裹在寬鬆的黑褲子裡,卻能看出腿很長,餘生卻知道,不僅長,還很白,很細。清晨無意間他曾看了一眼,咳咳,某人太熱了,把被子掀開了。
「走吧。」少女的聲音嬌俏悅耳,拉回長生的思緒。
餘生悶不吭聲的走在前面,悄悄紅了耳根,他在考慮,要不要在房間裡拉個帷幔。
餘生把莫晚帶到麥田裡就走了,這塊田歸知青做,他們的活在另外一邊。
莫晚來的早了點,其他人還沒到,不過等了一會兒人就陸陸續續來了。
他們看到莫晚在都很驚訝。
「莫晚,今天過來了?」說話的男人叫陸豐,原主的記憶里有他,他下鄉最早,算是知青的領頭人。
莫晚微微一笑,點頭。
除了陸豐跟莫晚打過招呼外,剩下的人都對莫晚視而不見,莫晚也不在意,就原主的性格,人緣好才奇怪。
很快發了鐮刀,人手一把。這個時候還沒有後來的收割機,收麥子需要人工割下來,再用隊裡的拖拉機,在後頭裝個石磙壓麥子,最後還要收麥杆,揚麥糠等,總之程序繁多。
不過,後面的程序莫晚不關心,她現在發愁的是要怎麼把麥子割下來,原主沒做過,她也沒做過哇!
她悄悄看了一眼前面的人,他們動作麻利的很,左手抓起一把麥稈,右手一揮鐮刀,就是一把麥子了,他們身邊已經倒了一排麥子了。
莫晚學著他們的動作,抓起一把麥子,小心翼翼的用鐮刀割了一下,沒割動……
她抿著嘴唇,用力割了一把,麥子是割掉了,鋒利的鐮刀卻差點劃傷她的腿,嚇了她一跳。
這下她不敢用勁了,一縷一縷的慢慢割。
太陽漸漸出來,沒一會兒莫晚就熱的汗流浹背,的確良的衣服不吸汗,黏黏的貼在背上好不舒服,而且又身處麥田裡,莫晚覺得渾身都刺刺痒痒的。
她直起背,擦擦臉上的汗,回頭一看,她才割了一點點,而別人已經快到頭了,慢的也都割一半了。
莫晚看著望不到頭的麥田,心底欲哭無淚,只得悶頭繼續干。
干到後面她都後悔早上只喝一碗米茶了,又累又渴又餓,還熱,而她還有很多沒有割。
「莫晚,要不要幫你?」陸豐問莫晚。
莫晚抬頭四下看了看,這才發現,大家的活都做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