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他不洗,莫晚開心的鞋脫掉,露出的腳白嫩小巧。
「你脫鞋幹什麼?」
莫晚一臉理所當然:「洗腳啊,這裡這麼涼快,你又不洗臉。」說著把腳泡進去。
餘生噎了噎,還是說:「莫要貪涼,這是活水,水涼,泡久了不好。」
「知道了知道了。」莫晚不耐煩的應道,嫌餘生煩。
過了一會兒她聽人不吭聲了,回頭一看,人正雙手環胸站在她身後,面無表情的看著她,莫晚訕訕的把腳拿出來,扯話題,「這水是通往哪裡的啊?」
見她把腳拿出來了,餘生的臉才沒那麼臭了,他盤腿坐在莫晚旁邊,目光悠遠的看著連綿不絕的水流,淡淡的說:「不知道。」
其實,水流會流進深山裡的一條河裡,他年少的時候偶然發現的,那時候很餓,弟弟妹妹也沒有東西吃,眼見就要餓死了,他被逼無奈,走進了村里沒人敢進的深山裡找吃的,靠著這山,他們才沒有被餓死。後來,他也帶韓鳴來過,這兩年家裡能吃飽了,農忙的時候他才不來了。
「欸欸,這裡也有田螺!」她驚喜的拍拍餘生的手臂。
小小的田螺一個個老老實實的趴在那裡,絲毫不知道岸邊有人看著它們流口水。
餘生的回憶被打斷,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臂上,粗壯的胳膊上放著一隻瑩白如玉的手,越發顯得纖細小巧,餘生努力忽略胳膊上傳來的觸感。
見餘生沒有回應,莫晚又拍了拍他,興奮道:「快把我放在竹林那邊的籃子拿過來。」
不好吃。餘生話到了嘴邊,看到她燦爛的笑顏又把話咽回去,聽話的去拿竹籃。
他人高腿長,走得快,不大一會兒就提著籃子回來了。
莫晚指指水裡的田螺,用意很明顯。
餘生認命的挽起褲腳,脫鞋,提著籃子下水。
莫晚光著腳丫坐在岸邊,時不時的發號施令,一會兒讓餘生去這裡,一會兒又讓他那邊。
餘生聽話的在水裡淌來淌去,任勞任怨,沒有絲毫怨言,耳邊聽著嘰嘰喳喳的聲音,垂下的眼睛裡是一片笑意。他甚至覺得,時光就停在這裡也很好。
莫晚看著籃子裡差不多了,「可以了。」
餘生這才上來,在岸邊把腳洗了洗,晾著,莫晚趁他不注意悄悄把自己的腳伸過去比了比,吐了吐舌頭,比自己的大好多,而且,臉長得很帥,一雙腳卻粗糙難看的很,骨骼粗大,腳底厚厚的一層老繭,腳趾甲也很厚。
「我去看看附近有沒有野菜。」莫晚說著就站起來。
「別亂走。」餘生拿起一旁擺著的布鞋穿上,提著籃子跟上。
莫晚沿著溪水周邊轉悠,發現了幾種很常見的野菜,村頭也有,她就沒采,不過,她很快發現了一個驚喜,龍葵!一大片熟透的龍葵!
這個她小時候吃過,酸酸甜甜的,別提多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