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鳴吃完也沒閒著,被刷好碗的餘生拉著做苦力,去山裡摘杏子去了。
韓鳴邊摘邊問:「余哥,摘這麼多杏子吃不完啊?」
餘生踢了他一腳,「讓你摘就摘,哪那麼多廢話。」
過了一會兒他又說:「你嫂子要的。」語氣里的笑意遮都遮不住。
韓鳴翻了個白眼,一天到晚的,這語氣里的炫耀是怎麼回事?
甭管韓鳴內心多嫌棄發小,聽到是嫂子要的,動作都給力了幾分,有幾個長在枝頭夠不到的,他甚至三兩下爬上了樹。
兩個大男人背著半筐杏子回去了,當然上面還鋪了層草掩飾了一下,這麼多杏子,被別人看到不太好。
回去韓鳴就問,「嫂子,你要這麼多杏子做什麼?熟透的還不要?」
莫晚沒想到餘生是給她摘杏子去了,見到一筐杏子難得驚喜了一下,想到杏子罐頭的滋味,舔了舔嘴唇,不怪她饞,來到這裡以後,就沒吃過零食。
見韓鳴問她,笑眯眯地說:「我打算做罐頭。」
這下韓鳴驚訝了,「罐頭?鎮上賣的那種?」
莫晚謙虛了一下:「我只是試一下,不知道做出來好不好吃。」
「嫂子這手藝,做出來肯定好吃啊!」不管怎樣,馬屁先拍上,韓鳴也不回家了,搬個凳子坐在一旁,等著莫晚的罐頭。
見他倆說話餘生心裡不爽,斜眼看韓鳴,支使他:「過來洗杏子。」
莫晚補充:「放點鹽洗,乾淨,太熟的杏子留出來,容易爛。」
兩人聽話的洗,期間餘生出去挑了兩趟水。
兩個孩子圍在一邊,拿不要的熟透的杏子吃,莫晚不得不囑咐:「你倆少吃點啊,不然罐頭做好就不能吃了。」
聽到嫂子這樣說,兩個孩子眼珠轉了轉,拿杏子蹦蹦跳跳地去屋裡餵爺爺了。
莫晚把他們洗好的杏子去皮,去核,從中間切成兩份。
兩個男人洗完了也過來幫忙,他倆經常幹活,動作比莫晚快多了,剝皮賊溜,莫晚其實不懂他們光禿禿的指甲為什麼這麼好用。
見杏子處理的差不多了,莫晚去廚房燒水,燒開後拿出上次鎮上買的白砂糖,狠一狠心,倒了四分之三進去,用筷子攪一攪,讓糖融化。
她站在門口說:「把杏子端進來。」
餘生端進去。
莫晚指揮他:「倒進去,小心點。」
莫晚把鍋一蓋,繼續燒火煮,再次燒開。然後盛入平時和面的盆子裡,黃橙橙一片,煞是好看。放涼要很久,莫晚先盛了幾個出來嘗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