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抬腳踩住他,冷聲問:「你剛剛說的,再說一遍?」
陳強被父母寵著的,好吃懶做,整個人虛胖,哪裡比得過天天幹活的餘生,躺在地上喘了幾口氣,急忙說:「餘生,這是真的,莫晚真的給我寫信了,你不信,我把信都帶過來了。」陳強慶幸他今天臨出發前把信揣著了,他本來是打算和莫晚探討一下風花雪月,浪漫一把的,現在變成了證據。
餘生聞言腳拿下來:「信呢?」
「在這在這!」陳強爬起來,把褲兜里的信掏出來,展開:「你看!」他鬆了一口氣,證據確鑿,這下應該相信了吧。
「餘生,是莫晚先勾引我的!我本來今天打算把信還給她,好好說清楚……」話沒說完又被餘生揍了。
餘生找著角度打人,疼還不會留下痕跡,把陳強揍的嗷嗷叫。
「你婆娘勾引我的!你怎麼還打人!」陳強委屈了,這比剛剛被踹的一下還疼!
餘生停手:「說實話!」
陳強攤在地上,渾身痛的鼻涕眼淚都出來了,這下不敢撒謊了,實話實說了。
「這個信紙,是我撿到的,就收起來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被人傳開了。」
「就撿到一封信?」
陳強腦袋點的跟小雞啄米似的:「就一封就一封!」
餘生把信紙裝進兜里,拎著陳強的衣領,陰惻惻地說:「明天,找大隊澄清這事,不然,我能堵著你揍一次,也
就能有下一次!」
陳強趕緊保證:「我知道我知道!明天我就澄清!一定澄清!」
餘生甩開他的衣領走了。
見人走了,陳強忍痛爬起來,嘴裡罵罵咧咧的走了。
餘生回家仔仔細細的把手洗乾淨了才進屋。
莫晚一直在屋裡等著呢,見餘生回來了,點亮床頭的煤油燈。
水潤潤的眼睛望過來,「怎麼樣?」
餘生:「說好了,他明天去澄清。」
莫晚放心了,朝餘生張開手臂,嘴角的梨渦若隱若現:「謝謝,現在睡覺吧。」
餘生斜她一眼:「我大晚上跑出去找別人商量(揍人),你一句感謝就完事了?」他目光清亮,望向莫晚,眼底的意味十分明顯。
莫晚笑了一聲,摟在他的脖子吧唧一口印在他唇上,她笑意盈盈:「這樣可以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