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電影放的啥兩人都不知道,一個找到了樂子,另一個緊張的站崗。
「再放一遍!再放一遍!」幾個孩子大聲的起鬨,不願意走。
放映員笑笑:「下次!」
餘生交完錢就拎著小馬扎和莫晚等在邊上了,三嫂子和幾個鄰居說完話就過來了,「走吧。」
路上她興高采烈地說:「這次的電影,比以前放的都好看,晚晚,你覺得好看嗎?」
莫晚:「……」放得是啥?
她點點頭:「嗯,挺有意思的。」
三嫂子仿佛找到了知音,拉著莫晚巴拉巴拉就開始說劇情。
莫晚在一旁點頭附和,那配合的模樣讓餘生看笑了,要不是他知道莫晚壓根沒看電影,大概也要被她騙了。
推了自行車,謝絕三嫂的挽留,餘生帶著三嫂給的手電筒回去了。
夜風有點涼,莫晚穿著裙子,一陣風吹過,身上起了不少雞皮疙瘩,離開鎮上,往他們村走,路上就很少有人經過了,莫晚沒顧忌的抱著餘生勁瘦的腰,整個人貼在他後背,嗯,暖和多了。
餘生默不作聲的任她抱,除了蹬腳踏的腳滑了一下。
莫晚抬頭看著天邊那輪月亮,和她前世看了二十幾年的月亮沒有兩樣,她安心的把腦袋在餘生後背蹭了蹭,選了一個舒服的位置不動了。
她含笑的聲音黑夜裡格外清晰:「我身上的裙子是你自己做的?」
她明顯感覺靠著的後背僵了僵。
半晌,餘生從嗓子裡擠出一個字:「嗯。」
莫晚得到肯定答案,細白的手臂動了動,抱得更緊了些:「謝謝,我很喜歡。」
說完她又加了一句:「比起你買的,做的更讓我喜歡!」
餘生在前面揚了揚唇角,之所以會告訴她這是買的,是因為他自己做的這話不太好意思說,更怕她覺得做的不好會嫌棄,幸而,她喜歡。
兩人回來的有點晚,家裡人都睡了,餘生燒了點洗澡水,給莫晚端到臥室:「你先洗澡。」
「嗯。」莫晚褪了衣服就開始洗。
餘生坐在門口吹風,心裡默算著時間,她今天好像洗澡的時間久了點。
臥室的門開了,「我好了。」
餘生進去把水倒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他覺得屋裡好像比平時的香味濃一點。
他用剩下的熱水隨便沖了沖身子,穿上背心和及膝大短褲睡覺,其實他以前自己一個人睡覺時,都是不穿上衣睡的,現在不穿上衣他怕莫晚彆扭。
屋裡的煤油燈還點著,莫晚裹著被子躺在里側,就露了一個小腦袋。
餘生笑了笑,熄滅油燈摸黑上床。掀開她嚴嚴實實的被角,身子擠進去,習慣性的伸手胳膊摟住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