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帶過來的吃的不少,蒸好的臘肉,鹹菜,肉包子和饅頭,肉包子是特地蒸給爺爺和兩個孩子的,他們每天熱一下就好,早上他裝了兩個。
餘生拿了一個肉包遞給莫晚。
莫晚搖頭:「我不想吃。」火車搖搖晃晃,裡面人多空間小,各種味道混雜,莫晚只覺得胃裡直犯噁心。
餘生把包子掰成兩半,遞給莫晚:「吃一點點。」
冷卻的肉包看著油膩膩的,莫晚直搖頭,掰了半個饅頭:「我吃饅頭!」
見她真的不想吃肉包,餘生也不勉強。倒是對面的小姑娘盯著肉包看,餘生拿了一個給她。
莫晚:「你吃鹹鴨蛋嗎?」
餘生識趣的敲了一個鴨蛋剝開給莫晚。
莫晚皺眉:「我不吃蛋白。」
餘生把上面的蛋白掰掉,又遞給莫晚:「你把蛋黃吃了蛋白給我。」
莫晚這才接了。
對面小女孩眼巴巴的看著:「奶奶,我也想吃蛋黃。」
大嬸輕輕拍了她一下:「不行,只能一起吃!」
小女孩盯著莫晚,眼底的委屈要溢出來,不明白為什麼這個姐姐可以只吃蛋黃。
大嬸善意的打趣沒讓莫晚害羞,這會兒被小女孩看的倒是不好意思起來。
餘生低低的笑出聲。
見莫晚瞪他,他收了笑解釋道:「這個姐姐不舒服,吃不下東西才這樣,小孩子不可以挑食。」
小女孩想了想,她生病的時候也不愛吃東西,還可難受了,看莫晚的目光一下子就變成同情了。
莫晚對她笑了笑,側頭看窗外的風景。
見莫晚沒有睡意,餘生就自己睡,養好精神晚上好守夜。
夜幕慢慢降臨,對面很有精神的小女孩在奶奶懷裡陷入沉睡,車廂也漸漸安靜下來。
「困了?」餘生見莫晚揉眼睛。
「有點。」
餘生四下看了看,見沒人注意他們,身子湊近一點:「靠著我睡舒服一點。」
「噗!」見餘生小心的動作莫晚笑出來,在後世別說靠肩膀了,當街接吻的都很正常,她抱著餘生的胳膊,不顧他的僵硬貼過去。
餘生動了動手臂,想把胳膊抽出來反而被莫晚抱的更緊,餘生老實了。
見他不動了,莫晚笑了笑,沒有放開被自己緊緊摟在懷裡的胳膊,靜下心睡去。
清晨六點鐘,到了莫晚的家鄉。
餘生推推莫晚:「晚晚,到了。」
莫晚迷迷糊糊的的醒來,揉揉眼睛,餘生提起行李,兩人跟對面的大嬸告別,她還要繼續坐車。
「走前面。」餘生退後一小步,莫晚站在他前面,火車到站,兩人隨著人流下車。
出了站莫晚搜尋記憶,帶著餘生坐公交車。
公交車坐了四站,兩人下車。
又步行了近二十分鐘,來到了莫晚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