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生把人拉進懷裡,輕吻她圓潤的耳珠,模糊不清的說:「捂捂不就熱了。」
「唔……」莫晚的耳朵最是敏感,被餘生撩撥的身子發軟。
自從莫晚準備高考,每天都在學習,餘生就克制著不碰她,怕影響她的精力。
良久,莫晚的聲音帶著哭腔:「你到底好了沒有?」
餘生的聲音也有些沙啞:「讓你故意撩我。」
莫晚哭唧唧:「我錯了,我再也不撩你了。」
餘生的聲音聽起來更加危險:「不撩了?」
……
很久之後,莫晚渾渾噩噩的大腦終於傳來一絲清明:「撩!」
餘生親了一口莫晚汗津津的鎖骨,啞著聲音說:「乖。」
事後餘生從保溫瓶倒出熱水,給昏昏欲睡的莫晚清理一下,扯掉折騰的不像樣的床單,摟著人沉沉睡去。
第二天莫晚理所當然的賴床了,一是實在起不來,而是被窩暖烘烘的,她不想起。
餘生一大早起床煮了紅薯粥,熱了饅頭,又煮了幾個水煮蛋。他做不來雞蛋羹,還是水煮蛋適合他,簡單省事。
新新看到早晨是大哥做的,癟著小嘴,嫌棄之意溢於言表:「大哥,嫂子怎麼不來吃飯?」
餘生尷尬的咳了兩聲,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爺爺:「她不舒服,等下我給她送過去,你們先吃。」
余老爺子坐的四平八穩的喝粥,仿佛根本沒聽到兩個孫子的對話。
餘生盛了一碗紅薯粥,拿了一個水煮蛋端進房間。
「起來喝點粥再睡。」
「不喝,我都沒刷牙。」
餘生頓了頓,放下粥出去了一趟,等他回來的時候直接把莫晚從被窩裡拽出來,披上外衣,動作快的莫晚的沒反應過來,他指了指桌上:「刷牙洗臉。」熱水他都兌好了。
突然從被窩裡挖出來,莫晚懵了一秒,反應過來後瞪了餘生一眼,乖乖去洗漱。
經過這一遭,粥的溫度剛好入口,味道還成,餘生的廚藝技能有兩個,煮粥和煮麵條。
莫晚喝了幾口想起什麼,問餘生:「你吃了沒」
餘生搖頭:「還沒。」他把手裡剛剝好的雞蛋遞給莫晚。
莫晚接過,遞到餘生嘴邊。
餘生猶豫著不想吃,目光看到莫晚眼底的堅持,就張嘴咬了一小口。
莫晚又把喝了一半的粥給餘生。
兩人膩膩歪歪的分食完早餐,餘生剛想說點什麼,吃完飯的兩個小崽子衝進來。
餘生:「……」忘了順手插上門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