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長好!”
陳康是激動的,這位可是他們軍區的老大!沒想到讓他看到了!
“你也好。”
桐父並沒有板著臉一點都不嚴肅,看起來完全不像打了半輩子仗的人。
陳康這會兒腎上腺素飆升,臉紅心跳,手腳都要不會動了。
軍區的那個人不崇拜首長,前兩天他還聽人說首長以前的事跡呢!
“別客氣,隨便坐。”
食堂除了大鍋飯還有小炒,當然這些更貴一點,桐父雖然不在乎什麼排場,往常都是和大家吃的一樣,但是今天難得衛桐銘過來自然是要吃好一些。
“爸我去接桐童,您看著銘銘點,別讓他到處跑。”
衛軍倒是對衛桐銘放心的,這會兒這麼說也不過是隨口而已。
“你放心去吧。”
桐父點點頭,他自然知道衛軍只是隨口說的,只是擔心孩子罷了。
……
五個大人一個孩子,其中還有三個男人吃的特別多,衛軍點了一個紅燒魚,一個土豆燒雞,還有一道紅燒肉,最後又要了三盤青菜。
部隊食堂的份量很足,這些菜足夠了。
桐父看今天菜不錯本來想喝點酒,但是還是被桐母攔下了,這要是在家也就算了,下午他還得帶孩子呢,喝酒了可不好。
“以後少喝點,軍子也是,別在孩子面前喝酒。”
孩子都是學大人的,桐母可不想衛桐銘以後一身的毛病,抽菸喝酒什麼的都得斷絕。
“不喝了,不喝了。不喝還不行嗎”
桐父小聲地嘀咕著,顯然是不敢反駁桐母的話。
“外公,喝酒臭,不喝。”
衛桐銘其實很不喜歡酒味,酒的味道明明就很臭怎麼會有人覺得好喝呢。
“外公不喝了!”
桐父雖然一直都很好脾氣,但他畢竟是在戰場上拼殺了半輩子的開國將軍,怎麼會真的這麼和藹呢,現在的他不過是讓著媳婦兒,又不想和些孩子計較罷了。
桐父和桐母結婚第一年就參軍了,沒辦法,活不下去了,他自己一個人怎樣都無所謂,但是他得養活媳婦兒。
那時的桐父拿著一把鐮刀從農村出來做了大頭兵,他運氣好才開始就跟對了人,後來做了勤務兵,再後來他又成了副將。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初跟他一起參軍的許多人骨頭都找不找了,他能走到現在這步沒點本事是不可能的。
……
衛桐銘下午跟著衛父玩了一下午,晚上回到家時桐童已經做好了晚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