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我不疼。”
一直沒有說話的衛桐銘在衛軍走後來了口。
其實他一直有些懵懵的,到現在都沒有太緩過來,但是這會看到桐童這麼傷心還是強撐著安慰她。
“胡說,傷口這麼大怎麼會不疼,媽媽沒事,不需要你安慰,你還小,疼了就要說出來哭出來。”
衛桐銘很久沒有哭過了,就算這次受了這麼重的傷都沒哭。
“爸爸說男子漢流血流汗不流淚,媽媽我是男子漢不會哭的。”
其實有的時候桐童真的覺得衛軍對衛桐銘的教育太嚴厲了,就像現在,小孩子哭不是正常嗎,偏偏被他教的再多苦痛衛桐銘都自己忍著不吭一聲。
……
衛軍回來的很快,他沒有回家騎衛民的自行車而是借了大隊長家裡的。
“銘銘坐在前面吧,你抱不動他。”
衛桐銘這兩年重了不少,桐童已經很久抱不動他了。
桐童本想坐在後面抱著衛桐銘,不過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就像衛軍說的,現在的衛桐銘她真的抱不動。
雖然載著兩個人但是衛軍的自行車還是騎的特別快,十幾分鐘就到了醫院。
這個時候不是大病人們一般很少來醫院,所以衛軍他們進了醫院隊都沒排。
縫針桐童也是會的,但是現在她不敢了,剛才處理傷口她都是強撐著,畢竟隊上的赤腳醫生她是真的信不過,這會兒到了醫生這她算是放心了。
接待衛桐銘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醫生,可能是年紀大些經手的病患比較多,反正等衛桐銘縫好針桐童看了看覺得技術還不錯。
因為傷口比較大縫好針衛桐銘又打了一針消炎針。
“小伙子不錯,縫線都沒吭一聲,是個有骨氣的,好了,可以走了,對了,傷口不要碰水,不要吃辛辣的東西,兩周之後就可以拆線了。”
做醫生這麼多年見過許多大人受傷縫針都哭的不行,這個孩子倒是硬氣的很,比起那些人醫生難免喜歡衛桐銘多一些。
……
衛軍桐童帶著衛桐銘回去的時候衛家一片安靜,衛躍進和衛紅都老老實實的坐在角落,衛東方靠在衛大嫂懷裡吃著東西,衛民則坐在一旁喝著水。
“怎麼樣,傷的重不重?”
一看到衛桐銘三人回來衛爺爺趕緊迎了上去。
“有些重,我已經帶著銘銘去醫院縫了針。”
衛軍的臉色並不好看,他已經問清了事情的始末,連衛桐銘都不知道衛東方到底發什麼瘋將他從炕上拽下來。
“他能有什麼事,我們東方可是被他按著頭往地下撞,這小小年紀的心也太狠,這事我一定得要個說法……”
桐童本來不想管衛大嫂他們,但是這會兒她實在是忍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