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軍點點頭,衛民一家三口鐵飯碗都丟了可不得出來找活幹嗎,衛民家的三個孩子都不太聰明的樣子,被人騙這事是會發生的。
“想知道為什麼嗎?”
衛桐銘聽衛軍問雖然猶豫了一下,但是還是點了點頭。
“早就和你說過衛民才是你的親生父親,我和你媽沒有孩子才過繼了你,按理說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得照顧著他們些,更遑論我和他是兄弟。
可是也不是所有兄弟都是兄友弟恭的,而且當初過繼你時我已經給了他好處,他當時待你並不好,我也算是替你還清了生恩。”
“我和衛民的矛盾還要從我們小時候開始。
你爺爺就是個農民,不過他年輕的時候在地主家做過下人,後來地主家被打到了,你爺爺帶著他伺候的少爺托福給他的小姐回了村,那個小姐後來成了你的奶奶。
你奶奶因為親眼見證了家被毀掉,所以她經常會做些不著實際的夢,她想恢復家裡往日的光輝,但是她自己做不到,剛好這時候衛民出生了,她便把希望都寄托在了衛民身上。”
“我比衛民小很多,我出生的時候你奶奶還做著不切實際的夢,因為把希望都寄托在衛民身上,所以她對衛民的關注自然比我多。
你爺爺那時候已經糾正過很多次你奶奶錯誤的想法,可惜都無法,甚至被你奶奶教歪的衛民都沒辦法扭轉回來,所以我出生後是你爺爺親自教養的我,生怕我也和衛民一樣被灌輸一腦子資本理論。
我沒出生前家裡就衛民一個害死,你爺爺奶奶的注意力都在他身上,我出生後因為分走了你爺爺的關心,所以我還小的時候一直被他視為眼中釘。”
“如果只是這些小事也就算了,反正你奶奶去時候他已經收斂了很多,至少認清現實了吧。
我和他之間有太多太多的不和,但是如果不是出了錄取通知書那件事我一輩子都不會對付他,畢竟這輩子能做兄弟是緣分。
當初我出來當兵時以為錄取通知書已經被燒了,甚是知道你爺爺去世時我也是這麼以為的,但是在給你爺爺辦葬禮的時候我才知道什麼怕我讀書花錢都是假話,他們把錄取通知書拿給了別人,讓人冒名頂替我去讀書了。”
聽衛軍說了這麼多衛桐銘總算明白了,他一直以為他會在爺爺去世後對他們動手是因為顧忌爺爺,原來還有這層原因。
衛軍當時的心理他大概能理解,那個年代讀書是從鄉下走向城裡唯一的出路,但是是這唯一一條路被人斷了,再加上之前的種種,他報復回去也是應該的。
“爸我也很不喜歡這一家人,您的事我不會幹涉。”
衛桐銘現在就是表態了,他不會管那邊的事,儘管當時衛躍進求過他。
親戚都是走出來的,他們未曾付出一點只憑那一點血緣關係就來要求這要求那,他們可能是不太了解他的脾氣。
“我也你想做什麼,只不過讓他們的路也斷了而已,更何況人生也不是只有工人這一條路,只看願不願意走其他的路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