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说,他家里的房间很多。在路途决定住下后,臧行川就在一楼给他找了一个房间。房间是臧行川家里的客房,有单独的卫浴。房间收拾的干净整洁,床上也有铺好的被褥,显然这是一间平时就专门打理出来给外人住的房间。
时间不早,路途在进了客房后就准备睡了。而在送路途去了客房后,臧行川也站在那里和路途说了一声“晚安”说完后,臧行川也就离开客房,去了二楼。
臧行川的房间在公寓的二楼。
这套公寓他买了上下两层打通的。整体的公寓结构比较像双层别墅,客厅的部分直接挑高,留了专门的楼梯上楼。楼梯是木质的,整体风格看上去简约开放而又实用。
臧行川在上了二楼后,也就回到了他的房间。
到了房间,臧行川脱掉衣服洗了个澡,在洗澡洗漱过后,也就准备休息了。
他的房间很大。
二楼基本上都是他的生活范围。
而由于他是独居,偌大的空间内,在夜晚更是寂静。
臧行川洗过澡后,换上了他休息的家居服。他躺在床上,望着头顶的天花板,在望了一会儿后,臧行川从床上坐了起来。
今天这套公寓里不只他自己。
但是尽管有另外一个人在,公寓里却依然没有丝毫的声音。
空旷的公寓,因为过于安静,有任何一丝的声响都会被无限放大在黑暗里。臧行川坐在床前,在坐了一会儿后,他从床上起身,开门下了楼。
一楼如二楼一样的安静。
在和臧行川道过晚安后,路途也就洗了个澡,洗漱过后,他也就脱掉衣服直接睡到了床上。
夜依然很安静。
臧行川在走到楼下后,来到了路途住的房间的门口。
一楼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柔和虚弱的落地灯只散出些余光稍稍照亮了门口的路。
门把上泛着些微光,臧行川在走到路途房间门口的时候,拧开门把推开了门。
客房的卧室没有开灯。
但是路途没有拉窗帘。
雪后的月光总是很皎洁,就这样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
臧行川站在床边,望着床上的路途。
他睡着了。
平躺在床上,像是睡得格外得沉。
早在客厅里的时候,臧行川就看到过路途睡着的样子。
但是相比在客厅的沙发上,卧室的床显然舒服得多。路途没有蜷缩弯曲着身体,也没有蹙紧他的眉头。
他的五官很舒展,神态很平和,就躺在卧室的床上,像是沉沉睡了过去。
房间里似乎只能听到路途的呼吸声。
臧行川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在看了一会儿后,臧行川走过去,坐在了路途的床边。
臧行川坐在那里,朝着路途看。因为坐在了床前,他和路途之间的距离也拉近了许多。他坐在那里,甚至能在月光下看清楚路途根根分明的睫毛,以及闻到他身上客房里放置的果香沐浴露的味道。
果香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淡。
尤其被人身体的温度蒸发,令这种味道更加得飘散。
味道虽然变得单薄了,但也同时弥漫,让整个房间都充斥满了这股味道。
臧行川朝着熟睡的路途看着。在看了一会儿后,他抬起手来,朝着路途的脸边去探。
他的皮肤在这皎洁的月光下都变得光滑柔软,臧行川的手朝着路途的脸边探去,在即将探到路途的颊边时,路途睁开了眼。
路途睁眼看着坐在他床边的臧行川。
他出现的很突兀。
因为这名义上是路途的房间,而他却在路途睡着之后,出现在了这里,且他的手还垂在他的颊边。
但是路途躺在床上,表情十分的平静。
他躺在那里,漆黑的瞳仁一动未动地看着他。
在看了一会儿后,路途说。
“要做么?”
第7章
路途醒过来的时候已经九点了。
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结合他不太睡懒觉的习惯来看,应该不会太早。
他睁开眼,看了一眼房间。房间的窗帘依然没有拉, 外面的阳光透过窗户的玻璃折射了进来。他躺在床上, 看了一会儿窗外。看完后, 路途从床上坐了起来。
他身上没有穿衣服。但是昨天晚上结束后,臧行川应该帮他清理过。他身上并不觉得黏,反而十分的清爽,甚至还散发着一些客房沐浴露的果香。
路途坐在床上,稍微缓了一会儿后,从床上起身走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