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儿把车留在了这里,就自己打车离开了。在齐芃离开后,小伍这才又回到了路途的身边。
站在路途身边,小伍说:“途哥,我总感觉这个齐芃不太对劲。”
“什么意思?”路途说。
“我感觉他像女的。”小伍说,“你说他是不是女的?”
小伍对于齐芃的偏见,来自于齐芃的花枝招展。他明明是个男孩,但整天穿的妖里妖气的,身上还喷着香水,还化妆,过得比一个女人还女人。
小伍觉得有些恶心。
小伍这么说完,路途说:“他是男的。”
“那他这样怎么找女孩儿谈恋爱结婚啊?”小伍说。
小伍这样说完后,对路途道:“你说他是不是喜欢男的啊?”
小伍这么说完,路途回头看了他一眼。
而小伍因为自己说的这句话,已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该不会真的喜欢男的吧?”小伍说,“那我以后要离着他远点。”
作为纯种直男,且只有十八岁的小伍。虽然家庭情况不太富裕,但也被父母保护得很好。对于同性恋这个群体,他没有了解也没有接触过,他的表现实际上代表了大部分人对于同性恋的态度。
路途并没有去针对或者是纠正什么。
他只是看着小伍,说:“你怎么就知道他喜欢男的?喜不喜欢男的光看外表看不出来。”
“怎么看不出来?”小伍说。小伍反驳了路途一句的同时,上下打量了一眼路途,说:“你就肯定不会喜欢男的。”
小伍信誓旦旦地定义了路途的性向。路途看着他信誓旦旦的模样,看了一会儿后,轻轻笑了一下。
下午没什么活儿。
除了齐芃的车子外,路途又接了两个小活儿。基本上都是在路上出了问题,然后刚好有修理厂就过来看看。
确定没什么大问题,简单修了一下就离开的。
而等这边车子离开,时间也到了晚上六点多。路途和小伍在修理厂吃过晚饭,小伍骑车电动车离开,路途也拉上了修理厂的卷帘门,开着他的破面包驶上了进城的路。
面包车上了路以后,进了北城的老城区。老城区又破又旧又拥挤,但是也算有另外一种层面的豪华。
因为晚上要喝酒,他把车停在了自家小区的院子里。停下车后,路途也没有回家,离开小区打了个车后,直接去了和齐芃约好的酒吧。
齐芃和路途认识的酒吧是一家gay吧。
酒吧是在市中心一条比较隐蔽的巷子里。
北城不算是小城市,gay自然也是比较多的。像是酒吧所在的这条巷子,实际上像这样的gay吧有那么四五家。
而路途习惯去的,也就只有那一家。
因为经常去,而且路途算是酒吧里外形比较突出的客人,所以酒吧的人基本上都认识他。
路途刚一过去,吧台上的侍应生就喊了他一声“途哥”路途笑着走过去,点了杯喝的,问齐芃在不在,侍应生说齐芃在包厢,和朋友一起喝酒。如果他需要的话,他可以找人过去喊。
相比路途,齐芃泡在这里的时间更多。他有很多的朋友,所以也有很多的场子。
侍应生这样说完后,路途只摇头说了句“不用”
他其实今天过来也没想怎么样,只想随便找个地方喝一杯。
和侍应生说过后,路途坐在吧台前,拿了刚点的酒喝了起来。
这家酒吧搞得不错。
除了装修有品位外,气氛也比较安静。虽说是gay吧,但大部分人也只是安静地喝酒听歌,倒是很少有那种在酒吧里就胡来的乱像。
酒吧的老板是搞乐队出身的,所以酒吧里也总能找一些不太出名但是歌不错的乐队过来驻场。
路途坐在吧台前喝着酒,正喝着的时候,那边乐队拿着乐器上了台,音乐响起,乐队的主唱唱了起来。
这个乐队比较面生,路途先前并没有见过。
而虽然面生,歌倒是挺不错的。路途坐在高脚凳上,一边喝酒,一边听完了全程。
这个乐队整体的风格还是比较偏年轻化的,这跟他们乐队队员的年龄也相符。乐队一共四个人,看上去都十分的稚嫩,穿着连帽衫和牛仔裤,干净得像大学生。
里面主唱是键盘手,皮肤很白,手指修长,弹键盘的时候,漂亮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嗓音清澈干净,倒是挺有意思的。
他这边一边唱着歌,一边也朝着路途这边看着。少年长了一双桃花眼,眼尾还有一颗痣,在酒吧昏暗的灯光下,看过来时格外的勾人。
他们乐队的表演一共有两首歌。唱完后也就下去了。
几个人唱完跟着台下鞠了个躬,而后键盘手就朝着路途走了过来。
键盘手不算腼腆,走过来后就朝着路途笑了一下,问道:“自己么?”
“嗯。”路途也回笑了一下。
这边路途应声,键盘手就顺势坐在了路途的旁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