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解不了,我就喜欢在家里待着。”墨然很不理解帝倾的意思。
“是谁在我帝家的传送阵里作乱?”明显的带着挑衅的话语从身后传来,帝倾皱了皱眉有些厌烦,他们已经离开传送阵很远很远了,还拿这事说话不是痴就是傻!
转过头一看,果然是意料之中的人。
“帝盛翎!”
“呦,倾公子啊,怎么不好好在圣君堂待着,出来做什么?”
墨然凑在帝倾耳边问:“这人谁啊?阴阳怪气的。”
“帝家第二直系帝盛翎,一直看我不顺眼,也不知道我哪儿得罪他了。”
帝倾和墨然说起了悄悄话,其中还有他的名字,帝盛翎冷着脸皱着眉头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两位是在讨论关于我的事情吗?”
“没有,没有,你不要误会啊!我只是突然想起了院长的嘱咐,才说悄悄话的,真是抱歉啊!”墨然慌忙的摆着手证明自己的清白,又略带歉意的冲他笑笑,才接着说:“帝倾也不介绍一下?”
帝倾也懒得和他起争执,刚准备介绍的时候,被帝盛翎抢先了一步,走到墨然面前,手中的折扇一打对着墨然微微点头,露出一个自以为是的微笑说:“传说中的第一美人,南宫墨然,闻名不如见面,在下帝盛翎!”
墨然冲他点点头,略带羞涩的笑了笑,转而和帝倾说:“帝倾等回了学院一定不能和院长说我误了他的事啊,不然又是一顿惩罚!”
如果帝倾没有看到墨然嘴角挂着的笑,他一定会被小恶魔的演技所骗过去,只是他看到了,墨然整人时习惯性露出的笑,既然这样不如陪他玩,拍了拍他的头说:“好啊,那墨然这几天不许惹事,怎么样?”
墨然使劲的点着头,看样子松了一口气,又对着帝盛翎说:“帝公子还有什么事吗?”
“阁下说的学院是指?”
“额,仙界学院怎么了?你不知道吗?帝倾可是隐月的人啊!”
“是……是吗?”帝盛翎尴尬的笑笑。
君临一向看热闹不嫌事大,随口说:“帝家盛天和帝倾都在你为什么不去?”
“就是啊!这位帝家公子若是进了学院,说不定也能成为九怀一代的领头人!”墨然道。
这话可说到帝盛翎的痛处上去了,因为帝盛翎没有通过隐月的测试,就连进耀日和流星都被院长拒绝了,理由是实力差、人品差、最重要的是长得还差!
这事一直是帝盛翎铭记在心的屈辱,特别是得知一直看不惯的帝盛天进入隐月的时候,帝盛翎就一直把这事当做禁忌不许任何人提!
而此时在听到帝倾也进入了仙界学院,并且是隐月的时候,那份屈辱感更加强烈,心中的怒火快要把他自己烧起来了!
帝盛翎的手在衣袖的掩盖下死死地握住,告诉自己不能发怒,一定要保持帝家的风范,硬生生的扯出了一个笑脸:“两位说笑了,仙界学院虽好,我帝家也不差,人各有志罢了!而且九怀一代的领头人我帝家已经有圣君少爷了!”
“那告辞了?”墨然又溜回到了君临的身边。
一直没说话的帝倾突然说:“你如果想找事,我不介意你找,但是希望你看一下时间场合!现在在场的人可不是帝家的人,而是南北两洲的客人,你的表现丢了帝家的脸,回帝府自己领罚!这三年我不想在别的地方看到你!”
说着拿出了一枚令牌。
帝盛翎之前听到帝倾的话的时候还是一脸不屑,但是看到那枚令牌脸色煞白,又不敢违抗,不甘心的闭上眼睛答了声是,灰溜溜的回了帝府。
“帝倾给他看了什么,那么老实的就去领罚了?”由于角度问题,只有帝盛翎一个人看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