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雅雅说:“你说缺德不缺德啊,这东西还分上下集,要不你帮帮我问问凶手到底是谁?”
沈又晴想了一下:“你自己看不就知道了。”
钱雅雅:“老子现在还在公司加班!满脑子都是选题!”
沈又晴:“……”
钱雅雅:“我现在看见我家男神就心痛,好好的怎么就看上你了?”
沈又晴不服:“我怎么了?”
钱雅雅:“也没什么,就是有种日日夜夜盯着的白菜躲过了天灾躲过了猪拱,不食人间烟火,结果自己一头栽进了泥巴地里,再也起不来的感觉。”
沈又晴:“……”
兴许是尽兴,沈父和裴遇都比平时多喝了不少,沈又晴跟着裴遇从家里出来,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目送一起陪同下楼的陈女士上楼,沈又晴才替裴遇打开车门,嘴里止不住地埋怨:“都说了让你少喝一点。”
裴遇虽是微醺,一双眼睛却是湛黑,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异常清明,浅浅勾着唇:“你何曾说过?”
知道这人又在拿她打趣,沈又晴撇嘴:“我爸都瞧出来了,你可别告诉我你没看出来。”
这回裴遇没再作声,但笑不语看她。
沈又晴愣了愣神,只觉得喝了点酒后,眼前这人双微眯着眼睑的模样似比平时还要勾人,仿佛能将一颗心都沉沉坠入那双幽深黑眸里。
沈又晴好不容易稳住心神,没好气催促:“你老看着我做什么,还走不走了?”
“好,”裴遇又静静注视着她看了几秒,“回家去。”
裴遇坐在副驾驶时不时抬手轻揉眉心,见他如此,沈又晴实在很难不心疼:“头疼么?”
裴遇轻轻应:“还好。”
沈又晴说:“你睡一觉,等到家了我再叫你?”
裴遇阖上眼,顿了须臾:“好。”
一路上车内都很安静,唯有电台在静谧夜里放的舒缓音乐,萦萦绕绕飘散在耳边,却让沈又晴想起了裴遇几年前唱过的那些歌。
许是夜里人感性的一面总是容易泛滥,沈又晴突然有些好奇,若是早在多年以前她就黏上那风华正茂的少年,该是个什么样的场景。她可以每天借着找陈女士的理由趴在窗上看那少年正襟危坐的模样,侧脸清隽,也可以在课后看他在球场上驰聘,投篮后惹来一大群女生欢呼,仿佛闪闪发着光,轻易就引人注目。
可转念一想,沈又晴又觉得不太实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