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佟言作出反應,盛嶼就將人一翻,一手按頭,一手拉著佟言的一條手臂壓在背上,完成了一個標準的背部擒拿動作。
他的目光從上打量到下,將均稱修長的風光納入眼中,又重點關注了顫顫巍巍的起伏之處,暗啞的聲音才重新響起:「聽說佟先生沒有這方面的經驗?那用你的初次償還我被貿然奪走的初吻怎麼樣?」
話雖然問出去,但盛嶼根本沒想要答案,鬆開佟言的手臂,他直切正題。
驟然而至的熱燙貼上皮夫,佟言一凜!掙扎與言語在此時都顯無用,盛嶼嫌煩,還會將佟言的頭更用力地圧向被衾。
餘光忽然看到半隻蘋果,躺在不遠處的地上,還插著鋒利的水果刀。佟言伸長手臂,劺足力氣一抓,又在盛嶼因他這個動作的分神中,驟然轉身,將刀架在了盛嶼的脖子上。
力度掌控的不好,在皮膚上劃了道血印子,佟言持刀舛息著:「盛總昨天說過什麼?耳下三寸是人體最脆弱的地方,所以你再動,我真的不客氣。」
盛嶼沒躲,但也停下了動作,他望著佟言的目光很深,像是要把人看透。
這個長得不錯,文質彬彬,性子綿軟,識人不明的男人,是個隨手就可以欺負的主兒,沒什麼意思。可有時,盛嶼也不得不推翻自己的想法,那個夾著煙,靠在牆邊,一臉冷漠讓自己繼續揍人的佟言,與現在即便手下的刀子見了血,也依舊態度強硬的佟言,讓他不得不正視自己的手段是否真的行得通?
但盛嶼還想試試。
他不退反進,帶著刀子壓進與佟言之間的距離:「佟先生知道嗎?我不需一秒鐘就可以扭著你的腕子,讓你握不住刀,但床上的事何須如此?」
佟言拿刀的手未卸半分力道,原本僅有一道的血印子,開始微微滲血。
他看著那道傷口:「是啊,盛總,床上的事何須如此?」
盛嶼忽的就笑了,撤離身子,不再威壓:「我的錯,上頭了,讓佟先生看笑話了。」
佟言還握著那把帶血的刀,只是很快垂下眼帘,淡淡地說了聲「抱歉」。
盛嶼暗嘖,果真如此,自己退了一步,他便又軟和了下來。可是剛剛自己也耐著性子哄了兩句,可見佟言在誰上誰下這個問題上,較真兒的很。
佟言起身去拾地上的衣服,盛嶼赤粿著?體含了一顆煙入口。
他的眸底壓了層層疊疊的陰暗與不爽,這些年他順風順水慣了,即便有難搞的客戶,也沒這般憋屈過。
盛嶼沒什麼道德廉恥,原想著既能完成任務,又能睡個長得不錯的小玩意兒,何樂而不為?
本來以為佟言就是只鴨子,細長的脖子一拽,手起刀落,便能加餐,可誰成想卻是只鵝,看著通體雪白,優雅高貴,可性子執拗,惹急了回頭還能叨你一口。
長了幾個膽子?還他媽想睡老子?盛嶼銜著煙嗤地一笑,要不是現在還不好跟佟言撕破臉,今天這鵝決計下不了這張床。盛嶼第一次生出將人做死在床上的衝動,1?現在黃金都他媽不純了,還純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