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著車的盛嶼臨時看過來一眼:「不然呢?那次之後我才知道原來男人的嘴唇也挺軟的。」
他再次目視前方,問道:「當時你書包里裝了什麼,寧可獻上初吻,也不肯打開?」
佟言目光灼灼,也顧不得什麼臉皮了,如實相告:「雜誌。」
「那你怕什麼?」
「男子健身選美大賽的雜誌。」
車速快了一瞬,盛嶼輕聲:「草!」
第45章 佟老師,貴起來了?
錄音聲軌走到了最後,盛嶼微一抬眼,方臉就將包房裡的音樂調大了聲音。
收起錄音設備,盛嶼的脊背沉入沙發,看著坐在身邊穿著侍應生服裝的馮少川說道:「我們故意讓馮鳴謙監聽了曹先生的電話,讓他通過我們放給他的假消息,找到了你所謂的藏身之地,現在我了解到,馮鳴謙療養院都聯繫好了,這是要將你這個親弟弟綁了,一輩子困在裡面。」
袖口滑出一串佛珠,馮少川漫不經心地將它向上一推,隱於侍應生不算精良的衣服之下,他端酒啜了一口,反射在橙黃色酒湯中的粼粼光線,將他藏於額發下的隱約輪廓映得溫雅矜貴:「他要綁我,那就讓他綁。」
盛嶼果斷幹練,隨即問道:「需要我們做什麼?」
腕系佛珠的男子垂下眼帘:「暫且不用。我會給馮鳴謙準備一個大禮,他們不是要趁著夜色來綁我嗎,那我就讓他們綁個冒牌貨。」透著孤傲的臉緩緩抬起,「你知道馮鳴謙有個私生子嗎?要是我二哥看到他綁回去的是自己的兒子,會如何表現?」
盛嶼斟酌:「你能讓那個私生子入套?」
「能。」
「那就好辦了,這邊馮鳴謙綁人,那邊我們就報警,綁架的罪名足夠讓他在裡面老成一把骨頭。」
「有一件事還需盛總出手相助。」馮少川又道。
咔哧咔哧,音樂聲之下,角落的最深處,傳出兩聲隱隱的脆響,盛嶼乜了一眼過去,聲音驀地停了。
盛嶼輕輕嘆了口氣,轉眼又換了神色,笑道:「只要少川總報酬到位,莫說一件,十件盛某也鼎力相助。」
馮少川沒有經過特殊訓練,並未留心角落中深藏的聲音,他說:「希望盛總能想辦法逼著那些匪徒在綁架的過程中出手傷人,這樣,馮鳴謙罪加一等,想出來都難了。」
「傷人?傷誰?」
馮少川語遲片刻,後又漠然道:「就是被綁的馮鳴謙的私生子,馮嘉。」
盛嶼眉峰一挑:「可以是可以,酬勞怎麼定?」
「盛總要多少錢?」
「我是俗人,但這回不要錢。」
盛嶼緩緩抬眼,看向了站在角落裡的方臉與猴子……
「馮少川也太他媽不是東西了!」猴子最近殷勤得很,他給盛嶼添了酒,問道:「老子劫持兒子,也算綁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