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院子外面傳來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眾人順著聲音看去,沒過多久,就看見兩個渾身濕淋淋的人瘋了似的衝進了院門。
兩人渾身濕透也就算了,身上還有一股水腥味,乍一看像是井裡爬出來的水鬼。余悅被他倆嚇了一跳,正說著的話也打了個磕絆,直到那兩個人停下來,才認出來是下午見過的王惠誠和吳懷。
這樣看來,這兩個人倒是聽了荊白的話,及時離開了側門,只是也不知道他們是躲去了哪裡,竟然弄得這樣狼狽。
王惠誠喘著氣道:「還、還好趕上了!」
吳懷拍了下他的肩膀,面帶讚賞:「還好你看見了那兩口水缸,不然今天我也要翻船。」
王惠誠正要衝他客氣一句,一轉眼就看到紅木桌上的青石板,上面擺著陳婆的人頭;座椅處還有顏葵屍體,年輕的姑娘兩眼都沒合上,無神地盯著虛無的上空。
他打了個寒顫,往自己臉上猛扇了一下:「這一定是做噩夢吧,快醒過來快醒過來……」
「不是做夢。」站在他身旁的吳懷呆滯地說:「我也看見了,她真的死了。」
兩人鬧出的動靜太大了,連抱著鬼嬰的秀鳳都遠遠地往這裡看來。荊白見情形有異,追問道:「你們不是一起走的?」
吳懷哼了一聲,不肯和荊白說話。王惠誠卻不管他,急忙解釋道:「你們走了之後,我覺得你說得有理,也喊了她和我們一起走,是她自己不肯。」
吳懷見狀,不情不願地補充道:「我和小王下午本來要去廚房的,是顏葵突然找了我們,說她有可以提前出副本的線索。她還說去側門一定有收穫,讓我們一定要去那裡看看。我看她小姑娘家,說得信誓旦旦的,還要跟我們一起去,我就信了……」
他看著那具蒼白的屍體,神情複雜地嘆了口氣。
「你知不知道她之前都見過誰?」
吳懷正要作答,發現自己面前沒有人,低頭才愕然看到,說話的竟然是和荊白一起的奇怪小孩!
那孩子黑黝黝的大眼睛正定定地看著他。
不知怎的,吳懷心中湧起一股畏懼,他磕磕巴巴地說:「不、不知道,谷宜蘭死了之後,她今天都失魂落魄的……」
他說著說著底氣又足了起來,指著余悅道:「我說呢,你問我做什麼!她早上還和你房間的小姑娘說話呢,那個小姑娘人呢?」
余悅竟然被他問住了,他知道吳懷指的是他的室友耿思甜,但他們兩天都不是一起行動的,更別提耿思甜早上還來套他的話,他掉頭就走了,怎麼會知道耿思甜去了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