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話,一邊反覆把玩著他們手上唯一一張尋人啟事,也就是小飛的那張,眯著眼睛總結:「好歹手裡還有一張,總比沒有好。」
荊白逐漸習慣了這人不著調的態度,忽然想起另一件事,問柏易:「你和艾那都說了些什麼?」
柏易像是突然被提醒了,幽怨地看他一眼:「別提了,他態度比你還差。」
荊白:「???」這和他有什麼關係。
柏易幽幽道:「你算是問三答一,艾那這個人……我問十句,他才答一句!」
荊白直接忽略了他的前半句,追問道:「他幹的什麼活兒,你問出來了嗎?」
柏易興致缺缺地把尋人啟事對摺起來,看了一眼荊白的背包,又放棄了,將紙片收到褲袋裡:「他沒說。只說這是豐收節要用的,工期緊,他得趕著做,沒空跟我閒聊。」
這倒是和臨走時阿查叮囑艾那的話對得上,只是線索到這裡又斷了。
柏易見荊白沉默不語,拍拍他的肩膀,神色輕鬆地道:「走一步看一步吧。而且丟了的尋人啟事,昨晚去參加篝火晚會之前不是看過了嗎?不用急,那幾張紙也未必有多大用處。」
他說得對。荊白隱約有個猜想,但現在一切都撲朔迷離,無法證實。
他心緒很快平復下來,拉上背包,重新背到肩上:「不管它有沒有用,現在都沒有意義了。」
柏易聳聳肩:「是啊。」他看上去確實十分放鬆,還從背包里拿出一包餅乾拆開,咔嚓咔嚓吃了起來,見荊白看過來,還問:「吃嗎?」
荊白好奇地嘗了一口,發現是鹹的,皺著眉拒絕了柏易再次遞過來的手。
也不知道哪裡戳到了柏易的笑點,他突然笑了起來,迎著荊白莫名其妙的目光,他向前走了幾步,笑著說:「走吧?」
荊白道:「你知道我想去哪?」
柏易眨了眨眼:「不是要去山上嗎?算上之後要封村的三天,哪怕加上今天,我們也只有三天時間能外出了。」
他的確說中了荊白的心思,外出時間有限,自從阿查說了這件事之後,他就打算抓緊時間去村外看看還有沒有什麼遺漏的線索。
但是柏易如此輕易地料中他的想法,卻讓荊白覺得有些微妙。
柏易見他不說話,歪著頭道:「怎麼了,我說得不對嗎?」
荊白看著他那張陽光燦爛的臉,沒有正面回答,道:「走吧。」
柏易對他冷淡的態度毫不介懷,笑嘻嘻地過來摟上他的肩膀:「看,我都說了,我們會很合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