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進了這個副本以後,什麼都由不得他們,人也沒見齊過。
人多力量大,副本再難,大家一起商量,總能有點頭緒。
許利民和袁康當時都是這麼想的,後來才發現,這個想法實在是太天真了。
當時碗洗完了,天還沒全黑,兩個人就一起去了花園。
羅山和金石是最後到的,但最可怕的是,等到了五個人之後,再也沒有其他人來了。
他們來西院的,本來也就只有七個人。
一天過去,竟然就少了兩個!
碰頭交換信息這種事,尤其是第一天的,越是經驗豐富的人,越是不可能不來,因為第一天的時候能收集到的信息一定是有限的。
別說他們活到第四層的人,通常上了第三層,就不會見到第一天都不來交換信息的人。
幾個人都覺得沒來那兩個人恐怕凶多吉少,眼看天色漸漸變暗,也不敢久等,便抓緊時間說了起來。
他們首先都說了自己的職責:羅山和金石是看大門的;許利民和袁康洗碗;肖露是負責給他們幾個送飯的。
還有一個據說是倒垃圾的,竟然還是個女孩,叫李丹;消失的那一男一女就不知道了,據說根本沒人見過他們。
職責說完了,那兩個人依然沒有出現。
羅山轉頭看了一眼遠處緩緩下沉的斜陽,搓了把臉,慢吞吞地說:「我看沒來的也未必是死了,說不定是看不上我們兩弟兄。」
他說話的嗓音又沙啞,像是抽了很多年煙的老菸鬼。說這話時,瘦得可怕的一張臉上皮笑肉不笑的,看著讓人很不舒服。
他唱了黑臉,金石自然要打個圓場。
那張滿是橫肉的胖臉上擠出一個勉強稱得上和善的微笑,他看向不遠處的女人,道:「我看,還是肖露先說吧,今天只有她能自由活動。」
眾人的注意力自然而然地轉移到了肖露身上。
肖露臉色蒼白,她的狀態顯然有些異常,眼球中滿是血絲,看人的目光也是躲躲閃閃的,一副渾身不自在的模樣。
可是許利民明明記得她昨天還很正常,有說有笑的。
她是看到了什麼不好的事嗎?
聽到羅山點她的名,肖露愣了一下,好一會才緩過神,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內院是進不去的,盒飯——盒飯是我在內院門口拿的。」
說到這裡,她又神經質地哆嗦了一下。
許利民總覺得她今天看上去精神不太穩定,見她環顧左右之後,才小心翼翼地說道:「應該不止我一個人能感覺到吧?就是那種什麼時候應該去什麼地方,幹什麼事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