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真的是說的結婚證?
她拿紅線把結婚證纏了起來,發現紅線的長度剛好夠纏滿這兩張證件。可纏起來似乎也沒用……什麼也沒發生。
「我們拿紅線都試過了。」羅意摸著自己的膝蓋,在不遠處坐了下來。看她拿著紅線反覆折騰,便忍不住出言提醒:「白哥說了那幾句詞之後,我和季彤之前在家裡試過不止一次。不管是系我倆,還是繫結婚證,都沒有任何反應。木盒昨天拿到了之後也系過,都沒用。」
方菲只好放棄這個想法。她仰起頭,頭頂上正好是月老捧著一卷書的右手。
她目光在上面停留了片刻,對羅意道:「勞駕,你能把我舉起來麼?我想看看月老手中的書卷上有沒有什麼東西。」
羅意說:「當然!」
月老塑像雖然坐著,但有個底座,塑像大小也比一般人的體格更大。因此他雖坐著,但無論是左手的布囊還是右手的書卷,都有兩米左右的高度,遠高於一般人的頭頂。
昨天取紅線的時候,眾人也觀察過。點完了香,香菸繚繞中,雕塑的石質布囊就會變成一個真正的布袋,紅線直接垂落到眾人眼前,可書的質地並不會有變化,依然是石質。
現在想來,既然月老左手拿的布袋裡,是給他們的紅線,右手的書卷說不定用得上。
羅意小心地把方菲舉了起來,因為她的體重,這個動作不算吃力,其他人看到他們的動作,很快也走了過來。
季彤問:「有什麼東西嗎?」
她過來的時候抬頭看了一眼,太陽懸在頭頂,腳下的影子只剩短短一截。時間應該已經到正午了。
周杰森那邊的木盒……也不知取出來了沒。
方菲被舉起來,才能瞧見月老手中那捲翻開的書冊。可這似乎是個擺設,上面是空白的,一個字也沒有。
她奓著膽子,說了聲「冒犯」,伸手去摸了在書冊上摸了一把,觸手也只覺冰冰涼涼的,和一般的石頭沒什麼兩樣。
方菲只能低下頭看著底下的眾人,為難地說:「書頁是空白的,什麼也沒有。」
王堅就站在羅意身邊,蘭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他就向方菲遞出自己和蘭亭的木盒:「用這個試試呢?」
方菲接過木盒,放到書冊之上,眾人屏息凝神地等了一陣,卻沒等到廟宇有任何動靜。她在心裡默默嘆了口氣,只好又把木盒遞迴給王堅。
羅意剛將她放下,蘭亭忽然抬起頭,道:「不對。」
她抓住王堅的手臂,難得語氣急促地說:「你把木盒給我,再把我舉起來!」
季彤雖然沒說話,但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