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淮把双眼闭上,深呼吸了数次,默默在心里说,当是在演戏吧。等他睁开双眼的一刻,眼中诱惑、妩媚、性感齐发,从床上以万分婀娜的姿态扭了起身,用接近Dita Von Teese的步态朝着张离走过去。
这回傻眼的换人了,张离被这人瞬间换了副皮相惊地往墙角连退几步。陆淮忍住没笑,保持着魅惑表情,一步步扭着腰逼近了他,手指放在自己衣领,解一颗扣就亲他一下,然后转过身来以臀贴着他前身扭动,如此反复数次,等到自己除尽衣衫,单膝跪下来用犬牙钳住了张离某处的拉链。张离吓得口里发干,忙说,“停!”
陆淮站起来,把“脱/衣/舞/娘”的皮给卸了,回复了正常,单手撑墙,把张离逼到了墙角,另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看你怂的,还罚么?”
张离把口水咽了下,“我……我没想到你能扭成这样……”
“你想不到的事儿还多着呢,”陆淮抬起一手,以两手撑墙,低下头用牙齿把张离上衣拉链拉开,接着再蹲下去拉开裤子,把刚刚被叫停的事情继续做完。张离早在被他贴身/热舞的时候就血气全往一个地方涌,现在又被他以这么个姿势脱了衣服,浑身上下都不对劲,整个背和墙完美融成一体,一动不敢动。
陆淮起身把这怂包拽到自己怀里,拍了下他屁股,“罚完我了,自觉点。”
张离如梦初醒,终于觉得画风对起来,心甘情愿地转了身过去趴在高大的电视桌边缘,心道自己还真是怂,简直反攻无望。
然而陆淮并没有那么急迫,贴上他从他后颈开始亲,沿着背脊一路亲了下去,便亲边用宽大的手掌抚过他每一寸肌肤,温润的唇,和点到即止的舌尖,携带着巨大的爱意而来,每一个吻都温柔得像春雨,每一个吻都在向他证明他是被宠爱着的,每一个吻都珍而重之地落下,直到落满了他全身。
如果说有什么比交/欢还令人抗拒不了,那就是这样的疼爱。张离觉得自己心肝内脏都被亲地在颤,眼泪都要冒出来。陆淮把他亲完,又抱着把他转过来,让他对着自己坐在桌上,慢慢分开他垂到地毯上的长腿,轻声说,“我要你。”
张离心里在呐喊,快要啊,前奏太长,老子要被你玩死了。
事实证明,这个世上,至高的快乐属于拥有极大耐心的人。眼前的人已经极度难耐,陆淮抱着他,一下下找着他的至敏/感处,每一下都不虚发,如果不是嘴巴被紧紧捂住,张离大概第二天要哑地说不出台词来。
“你别离开我,别不要我……”张离意乱/情迷之间全是这样的呢喃,等到自己恢复清醒,想起自己说了什么,又暗暗把自己骂了一遍,他么你怎么这么怂。
虽然努力捂着对方的嘴巴,然而张离达到巅峰时从指缝里窜出的呻/吟也让陆淮有点吃不消,极力克制自己不出声,放开张离后躺在床上大喘气,没想到身为一个资深洁癖自己竟然也有累地不想洗澡的时候。
张离躺在一旁,心神仍在激荡,回忆着这个晚上的种种,觉得自己幸福地起了一身鸡皮,恨不得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场如梦般的晚上。他把自己的头靠上陆淮撑着的手臂,低低地说,“要是能一直这样就好了。”
陆淮毕竟还是陆淮,躺着喘了十来分钟大气,侧了下身抱着他问,“饿不饿,早上起来给你煮了粥。起来穿上衣服去我房里吃。”
